大寨，本就是儿戏。

郑晓路一当先，领着江百涛走向寨中心的练兵场，此时正是清晨，阎王军士兵正在晨练，一行人走到练兵场边，谭宏和大梁正指挥着一个千人编制的西班牙方阵变幻阵形。红崖山寨非常宽广，覆盖着整个红崖山的山腰以上位，练兵场其实就是山上的一块大平地，千人方阵整整齐齐地站在场中。

郑晓路走到场边，拿一瓶墨将脸抹黑，对着江百涛苦笑：“在下得掩饰一下份，江帮主莫怪。”他抹黑了脸，走到场边，接过谭宏手上的令旗，大声笑：“孩儿们，我来了！”

阎王军士兵们一见阎王亲至，顿时大为激动，但阵形却并没繁，显然最近这些天的训练已经有了一些成效。

郑晓路笑：“今天，我们有一位贵客前来，因此，今天的练习全改成实弹，孩儿们，把你们的火铳给我装填好！另外，一个千人队怎么能迎接贵客，大梁，再去拉四个千人队来。凑个五字，吉利。”吉利个，老一共只有五个千人队，今天全拉来看看，吓一吓江百涛，好让这家伙对我彻底服气。

过了一阵，五个西班牙方阵整整齐齐地列在练兵场上，这经过郑晓路改良的方阵每队一千人，包括300名掣电铳兵，700名黑杆长矛兵，宽150米，纵100米，分为20列，每列50至60人，方阵的四边外侧各放一列掣电铳兵。

西班牙方阵最重要的不是火与长矛的搭，而是铁一般的纪律，五个方阵的士兵都站得整整齐齐，横列列有如尺量来一般笔直。虽然训练时间还短，但是有皂莺这个死板人监督军纪，有沉稳的谭宏控制大局，这些陕西来的乌合之众神面貌已经大大不同，虽然与郑晓路理想中的样还相去甚远，但看在江百涛的里，却是一只十足的兵。

江百涛看着这军容整齐的方阵，吞了吞，心想，要是我的金竹帮众看起来像这样，老睡着了也要乐醒过来了。

郑晓路挥起令旗，大声：“孩儿们，变阵，火铳齐。”

练兵场边竖起了一排稻草人，五个方阵一起变阵，将火铳手到前沿，一千多把火铳一起发，轰声震天响起，练兵场边的稻草人顿时被轰杀至渣。其实有许多士兵的火铳还用得不纯熟，但一千多人齐，虽然飘了无数弹，但钢弹仍然像一片雨般覆过稻草人，将稻草人打得变成了草渣，满天飞舞。

“变阵，长矛上！”

火铳手面一起后退，没长矛兵的纵阵中，开始装填弹。只见方阵的外围变成了一排一排密密麻麻的长矛尖，这些矛尖就如同刺猬一般，直立的矛尖向各个方向吐着凶气，江百涛不用数也知，一尺方圆的地方至少就有七八个矛尖并立，如果骑兵敢冲这样的矛阵，只是一瞬间就会被扎浑血。

“变阵，火铳齐！”

火铳兵又已经装填好了弹，长矛兵向内一收，矛阵中许多窟窿，每一个窟窿中都伸几把火铳，随着一声令下，火铳又向外面吐了一片钢弹的骤雨，不过此时已经没有了稻草人可打，钢弹呼唤着划过虚空，飞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。

ˉ声响过之后，火铳手又向内一收，长矛阵又将那些窟窿填补得结结实实，找不到一丝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