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,兵亦可用,恳皇上格外降恩,赦免前罪,恢复原级,并封你为平贼将军,已蒙圣上思准。”
“在路上本总督又上疏题奏,想不久平贼将军印即可发下。将军必须立下几个大功,方能报陛下天覆地载之恩,也不负本总督一片厚望。皇恩浩
,我等都要粉
碎骨才能报答啊!”左良玉乃是辽东人,是因为侯恂的赏识,才提
起来的。别看侯恂长着一副死人脸,在崇祯的面前,总是半死不活的,其实颇有识人的
光。因此,左良玉对侯恂一直非常的
激。杨嗣昌自然明白这一
,因此,一开
就将侯恂抬了
来,以示亲近。
因为侯恂的关系,左良玉隶属于卢象升的麾下,对卢象升并不是十分的尊敬。卢象升对左良玉也不是十分的喜
。因为左良玉和祖宽一样,都喜
杀良冒功。本来
贼退走,当地的百姓还好好的,结果两人一来,官兵反而比贼兵还要残忍。所过之
,几乎是一片白地。
左良玉还特别喜
***妇女,比祖宽有过之而无不及。祖宽纵兵杀戮,还有一些漏网之鱼,左良玉纵兵杀戮,却是先围住该城,然后杀之,几乎无人可以逃脱。因此,左良玉杀死的百姓,要比祖宽多得多。卢象升麾下有这两人掣肘,想要
大事,简直是不可能的。
杨嗣昌却对左良玉的这
狠毒的杀戮
格,毫不在意。在他看来,只要能剿灭贼兵,杀良冒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。那些当地百姓,暂时不从贼,不代表未来不从贼,既然以后可能从贼,现在
脆杀了,以绝后患。这就是所谓的斩草除
之计。将
贼活动区域的百姓,都杀光,贼兵没有了兵员补给,自然就被扑灭了。
左良玉明白杨嗣昌是在招揽自己,急忙跪下叩
,朗声说
:“这是皇上天恩,也是总督大人栽培。良玉就是粉
碎骨,也难报答万一。至于剿贼的事,末将早已抱定宗旨:有贼无我,有我无贼。一天不把
贼剿灭
净,末将寝
难安。”
这是明白无误的表示,我左良玉跟定你杨嗣昌了。卢象升那个狗贼,我早就将他忘记了。至于鞑
,你总督大人既然不提,我这个总兵官当然会
,更加不会提。你要我帮你拼命的杀人,那我就变本加厉的继续杀人好了。
杨嗣昌达到了招揽的目的,心情好了一些,便
笑说
:“昆山请起。请坐下随便叙话,不必过于拘礼。”
左良玉再次表过忠心以后,才站起来,缓缓的说
:“末将谢座!”
杨嗣昌换了一副亲近的
吻,接着说
:“将军秉
忠义,本总督早有所闻。听说昆山每过商丘,不避嫌疑,必登堂叩拜太常卿碧塘老先生请安,执
弟礼甚恭。止此一事,亦可见将军忠厚,有德必报,不忘旧恩。”
碧塘老先生就是侯恂的父亲,名执蒲,字碧塘,天启时官太常卿,因忤魏忠贤罢归。侯恂当年担任兵
侍郎,戍守辽东,刚好认识了左良玉,于是一路将他提
起来。左良玉倒还没有忘记自己的恩人,只要有机会,必然会向侯恂的父亲表示谢意。
左良玉恭谨的回答说
:“倘没有商丘侯大人栽培,末将何有今日。末将虽不读诗书,大字不识几个,但听说韩信对一饭之恩尚且终
不忘,何况侯府对末将有栽培大恩。”
杨嗣昌

表示赞许,拈须微笑说
:“本总督与若谷先生是通家世
。听说若谷先生有一位哲嗣名方域,表字朝宗,年纪虽轻,诗文已很有
抵。昆山可曾见过?”
左良玉急忙说
:“三年前末将路过商丘,拜识这位侯大公
。”
两人提到的侯方域,就是侯恂的长
。侯恂的表字,就是若谷,应该是取虚怀若谷之意。侯恂以一副死人脸著称,对谁都是
理不理的,连应对崇祯皇帝都是如此。但是他的儿
,却着实是俊秀潇洒,文采风
。他最
名的事迹,自然就是和秦淮八艳的李香君纠缠了。
杨嗣昌有些遗憾的说
:“我本想路过河南时派人去商丘,约朝宗世兄来保定佐理文墨,后来在路途上听说他已去南京,殊为不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