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痛。

仿佛为了印证多尔衮的猜想，他的思绪还没有结束，近距离就有一个大金军被实心弹砸中脑门。一瞬间，那个大金军的脑门，就好像是铁锤砸在西瓜上一样，顿时完全碎裂。纷飞的脑浆，飞到了三四丈外，啪的一声，洒在墙的上面，就好像是渲染了一幅红的国画。偏偏没有了脑袋的大金军，居然还保持着继续奔跑的姿势，居然还没有倒下，场面实在是太诡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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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死气沉沉，奄奄一息的登州城，随着炮弹的落下，好像是瞬间掉了火坑里面，无数的尖叫响起来。这绝望的临死前的惊叫，响彻云霄，撕裂心肺，绝对可以震撼每个人的心，哪怕是最的心。

“啪”

蓦然间，多尔衮察觉到什么旁边什么声响，下意识的扭一看。结果，他刚好看到，附近的一个大金军，直接被实心弹打中了腰杆的位置。他的上半和下半，顿时断裂为两段。上半向后倒，上半向前倒，中间一片的血模糊。

奔跑中的多尔衮，亲看到一颗实心弹，就落在自己的面前不远，直接砸了泥土里面，外面只剩下一个小。登州城好久没有下雨了，所有的泥土，都是的，平时拿锄都很难锄开。结果，实心弹直接砸一个的坑，可想而知实心弹的威力。要是砸在人的上，会有什么样的后果。

“噗”

其实，被撞死的人，从某意义上来说，也是幸运的，最起码不用继续遭受虎贲军海军炮击带来的恐惧和颤抖了。其他的幸存者，却还要在不断落下的炮弹中，不断的颤抖，不断的挣扎求生。是否能够活下去，不在于他们自己的努力，也不在于长生天的保佑，完全是在于老天爷的眷顾，在于阎罗王是否收留。

然而，这时候的多尔衮，哪里有

多尔衮两一，不由自主的摔倒在地上。

跑着跑着，那个大金军的脖里面，突然冲起来一猛烈的鲜血，就好像是泉一样，向天空飞溅上来。足足飞溅了一丈多，才满天飞散开去。一时间，这个无大金军的周围，都是一片的血雨。但是，这个大金军的下半，只是摇晃了一下，继续向前飞奔。

“噗”

在这个时候，要是还有谁没有意识到危险，那就是白痴中的白痴了。因此，听到炮响，所有的鞑，包括零星的叛军，都不要命的从各个建筑里面跑来，四寻找可以躲避实心弹的地方。一时间，多尔衮的面前，不断的晃动着奔跑的人影，一个个都狼狈不堪。

“噗”

突然间，那个没的大金军，一撞到了对面的墙上，然后向后倒下。涌的鲜血，立刻向多尔衮这边倾泻过来。

带血的实心弹，狠狠的砸落在地上，继续向前面弹。幸好，没有别的大金军被打中。但是，刚才那个被打中的大金军，上半倒下去以后，还试图爬起来，靠近自己的下半，双手还一张一张的，睛还懂得动，好像是希望多尔衮救他一把。

多尔衮觉自己的膝盖，好像是撞到了什么，痛彻心扉，泪都来了。在倒下去的那一刹那，多尔衮无法行任何的动作，仿佛全被凝结了一样。他觉到，自己的小命，好像就要在这里终结了。这时候要是有一颗铁疙瘩砸下来，直接就可以将他砸成酱，甚至连尸首都分辨不来。

有人可能是跑得太急了，结果没有注意到脚下，结果被绊倒了。他狠狠的摔倒在地上，两一翻，跟着就昏迷了过去。更有甚者，直接就被摔死了。没办法，被围困了半年的时间，所有的鞑，都比以前虚弱了一半以上。一旦遇到激烈的撞击，是完全有可能当场撞死的。

真的很痛。

幸好，两个亲兵将他拉起来，拼命的向地窖飞奔。两个亲兵的力气都很大，直接将多尔衮架起来，脚不地的向地窖跑过去。更庆幸的是，那个无大金军的鲜血，并没有飞溅到多尔衮的上。否则，多尔衮相信自己一定会被噩梦缠绕的。可怕，真的是太可怕了。

平心而论，多尔衮绝对不是没有见过血腥的场面。他经百战，什么样的血腥场面没见过？但是，这一刻，多尔衮的确是害怕了，的确是恐惧了。那个无的大金军，还着不断冒泡的鲜血，直的向前面冲过去。要是这颗实心弹落在自己的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