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万两了。原因很简单，被加派辽饷的田地主人，已经更换了。更换成了当地的士绅以后，辽饷也就无法收取了。因为士绅是不用纳粮的。

此后的剿饷、练饷也是如此。加得愈多，收得愈少。收得愈少，加得愈多。都形成恶循环了。到最后钱没有收到，民心却是当然无存了。一个没有民心的朝廷，焉能持久？史可法本不敢及这个致命的问题，因为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
史可法尚未说话，旁边却有人冷冷的接说：“嗬，史郎中都不敢说邪门，你倒敢说我们这里邪门，你却是何方神圣？”

周鸣和史可法都微微一惊，此人说话敌意如此明显，到底是哪个？虎贲军在莒南县，还有什么大人？

却看到在街的拐角，来一个年轻人，同样是二十来岁，没有穿衣服，神抖擞的，后还跟着五六个人。他扫了史可法和周鸣一，语调有些冷冰冰的说：“史郎中，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。上次在莱州城一别，还以为要很久才能看到史郎中，没想到，三个月不到，史郎中又现了。”

史可法微微一怔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笑说：“哦，你是刘航。”

这个年轻人正是刘航。作为救火队的队长，张准最喜将他放在最有需要的地方。比如说，莒南县。莒南县的各项改革和建设，他都是主导，下正忙得不可开。他听说史可法来了莒南县，却没有时间见他。然而，事有凑巧，两人居然在街上相遇，还听到了周鸣的话。

刘航的是比较直的，最受不得别人在背后说虎贲军的坏话，当即就忍不住接话了。对于史可法，刘航还真是没有什么好。在他看来，史可法就是朝廷的一条忠实的走狗，即使有几分的才华，也不值一提。张准对史可法的态度，刘航一直都不以为然，觉得完全没有必要。他盯了周鸣一，冷冷的说：“史郎中的记还不错，我正是刘航。”

史可法是见过刘航的。他上次来宣读诏书的时候，在莱州城就是刘航接待的。不过，两人只是礼貌式的见面，并无。押送鞑首级路过莱州城的时候，刘航已经到其他地方救火去了，并没有见面。当时，史可法就能够受到刘航对自己的烈敌意。

事实上，在张准的队伍里面，这个刘航的思想是最激的。对于现在的朝廷，刘航没有丝毫的好。他是真的要一心一意的推翻现在的朝廷，重新建立大同社会的。因此，无论史可法有些什么优，只要他是朝廷的人，刘航就将他看是敌人。对待敌人，当然没有必要客气。

史可法缓缓的说：“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豪，真是有缘。”

刘航不冷不的说：“史郎中是无意路过这里，还是专门来这里瞅一下的？”

史可法不答反问，缓缓的说：“豪在这里什么？”

刘航也不隐瞒，指了指四周，冷冷的说：“史郎中明知故问。”

史可法看看四周，不动声的说：“这都是你的功劳？”

刘航直腰，谦虚的说：“不是，是大家的功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