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对陛下的一不满。如果不是陛下威信够，恐怕当场就有大臣要求陛下几个在附近现的内卫。”

赵玉皱眉问：“听你这意思也相信有内卫现在那附近？”

“陛下，京中内卫数千人，现在那又有什么可奇怪的？”九公公：“不过这样的事，说不清不明。陛下即使现在抓住了凶手，陛下也不能去，否则大家就会认为陛下是在盖弥彰。”

赵玉想想问：“你觉这事会是谁的？欧吗？”

“回陛下，那基本不可能。欧大人在牢中被看得很，而且还有内卫在左右巡逻。这些天下来，也只见了苏千一人，本就没说几句话。”九公公苦笑：“其实可能很多，有可能就是清议大夫的仇家，也有可能寻仇认错人了，谁知呢。”

赵玉：“皇帝暗杀大臣，这就是昏君。这个名朕不想背。你去把欧带来。”

…

赵玉看一囚服的欧，不禁叹气问：“你还好？”

“还好。”欧回答。

这么一问一答，赵玉觉到气氛的尴尬。欧很淡漠的语气和其以前本是判若两人。赵玉算算，已经把欧打天牢两个多月。赵玉问：“你恨朕？”

“没有”

这样对话本就无法行，九公公咳一声：“欧大人，皇上并没有打算难为你，但你也知那么大的事，陛下总是要个代。”

“…”欧：“恐怕皇上先前不是这么想的吧？草民就希望皇上早些了结了此案，要杀要放，早些决定。”

欧说的是实话，赵玉原先确实是这么想的。虽然不至于杀了欧，但是却希望给欧的行为扣上几帽。赵玉：“朕已经决定，半月后朝议定你之罪。”

“谢陛下。”

…

由于清议大夫被杀事件，目前朝廷和民间的舆论几乎是一边倒的支持欧无罪的说法。不过朝廷大臣也明白，无罪是不可能，毕竟罪名还是放在那的。很快到了投票日期，朝内气氛略有严肃。

陈东被赵玉升为五品翰林编修，当下第一个发言，历数了欧在各事中，目无君父的法。陈东也改了风，不再说欧是臣贼，而是说欧是个好大喜功的臣。为了自己的功劳和名声，屡屡违反规矩，辜负皇上的信任，一些不该的事。所以他希望没收欧家，贬其为庶民，放边疆，永不录用。

新任清议大夫则认为，欧本事确实有错，但其发并没有为了自己私利，而且此事对中原有大功，所以他们意见是罢免欧官职就可。

宗泽则表示，欧的错是比较严重的，但是没有附逆或者造反的任何痕迹，但不惩不能警戒世人，他的看法是放欧到边疆。

赵玉在上面听着，心中打了一个突，她发现了所有人的共通，就是都同意罢免欧的官职和功名。虽然先前已经革去官职和差遣，但还注册在吏，功名也有。贬为庶民，就是把一切给抹了，并且将来不得再录用为朝廷官员。似乎所有人都觉着欧还是不要当官比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