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只为了不背骂名，把问题留给后人。”

“停”赵玉见大家有争吵的迹象：“韩大元帅给朕的公文基本是同意欧的意见。原则是不能让女真人聚集成伙，女真有自己的语言，而且大都不懂汉话最为麻烦。而且苏千说的也有理，朕辛苦打下女真，不是只为了让他们臣服，将来有机会卷土重来。几千年来，外族对我中原侵扰一直没有停止，每次中原耗费国力打败他们，大都是求和，历代君王也想，要那些土地什么？还不如当个仁义之君，四海升平，但百年甚至几十年后，他们又来了。”

张俊：“其实外族也是无奈，他们土地贫瘠，植不易。只能是游牧四面。但如果天气不好，为了过冬或者渡荒年，只能对中原抢掠。”

“对，就因为这个无奈。”欧：“所以微臣认为必须趁他病，要他命。不能再给他们东山再起的机会。”

陈东：“我大宋秉承儒学，素以仁义治国。不是欧大人所说的，费多少成本，就为了更大的好。发起战争是为了剪除外患威胁，而不是为了侵占他人土产，如此行径大违圣人之言，和盗无异。”

“放肆”赵玉喝。

“微臣知罪。”陈东告罪：“但微臣持认为占国己有已是不妥，何况是驱赶原住民，这辽人统治女真也有近两百年，最后也是在迫无奈之下，完颜阿骨打才起兵反辽。”

很快就分了阵营，苏千和欧持要占地驱民，分土地给商人和地主。陈东和李纲则认为，最多只能采取以金治金的态度，仁义为先，还举例说明隋文帝有占领别人土地的能力，最后还是放弃了，其仁义自唐宋来评价很。张俊为代表的武将就表示不能给予女真人太密集的聚集地，至于要怎么实行，他们不给予意见。最后就剩余宗泽一个人还未发表意见。

宗泽见大家都看自己，于是清了下嗓：“陛下，这就要看怎么看了。欧大人他们说的有一定理，李相陈大人也有理。但臣认为张将军和韩将军的意见最为中肯，欧大人所担心就是外族不灭，将来成祸患。李相是为了陛下的名声。不如这样，将女真人汉籍，但不拆分他们的群居。设置汉官而理。”

这家伙什么成为两面派了，欧纳闷，后来想想，不是哦，这家伙秉承了原来的格，保持所有人都得罪的态度，这些话不仅没立场，还把这边的人全都得罪了。要知自己目的是商业，最后将土地汉化，既为商人牟利，也给国家莫大的好。这家伙否决了。李纲那边目的是少动，最好是不动兵枪，就把事情给摆平，安安静静获得一个仁义大国的名声。这家伙也否决了这。

大家面面相觑，赵玉倒是‘噗嗤’一声笑了，宗泽确实如同传说那般。但立刻想起自己失礼臣，咳一声正：“朕的看法是，确实不能让女真人聚集，这是底线。但最好也少动兵枪，能拿好当然是最好了。”

这个是老好人，所有人一致认为。大家都明白，在座几人立场差异太大，很难形成统一。大家都有理，于是大家都知此事的下场，那就是投票表决。果然，赵玉：“后天朝会，大家在百官面前评述自己看法。朕多给你们时间，一个月，一个月后投票表决对女真政策。由朝臣来主，大家看怎么样？”

还能怎么样，你再有理也战胜不了少数服从多数一个真理。欧想起了一个童话，说有个国家大家都喝疯泉，只有国王没喝。最后大家都觉国王疯了，原因就因为没喝疯泉，最后国王被无奈，终于也疯了，于是大家认为国王是最好的国王。少数服从多数只是一表决和态度，但绝对不代表谁是对的，谁是错的。

…

苏千和欧后小喝两杯，苏千提了自己的问题：“大人，你认为最后是哪个决定？”

“…”“大人？”苏千见欧走神，再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