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：“公公，别给我扣这么大的帽。”

“你和梁将军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…一见钟情。”欧：“就昨天她下船时候。”恩，这样就不存在欺君。

“对，你欧能耐，再加上有一堆的护符，皇上未必会怎么置你。毕竟置你还得要个说法。你这事台面上太说不过去。”九公公：“但梁将军可能就白辛苦这一趟。本来封个王也有可能，但现在不被问罪就算不错。”

欧问：“这叫什么罪名？”

“欧大人，咱家不会绕弯。你要和梁将军私下有染，皇上知也不会怎么样。但你如果公开如此，恐怕比蔡京之罪更大。”

欧明白，蔡京让赵玉很生气不是因为贪污，而是他大张旗鼓，让赵玉面很难看。自己也差不多，梁红玉能当将军，也是欧写下休书的缘故。一旦公开关系，赵玉脸上自然也挂不住。很多人也会说欧当初用缓兵之计蒙蔽赵玉。

九公公：“欧大人，陛下待你不差。虽然有差错，但连都给了你。你看看现在，梁将军载誉而归，前方又在打仗。如此时刻，你想怎么样？想皇上忍一气？或者想皇上逆民意军心罚梁将军。你只图自己喜，有没有想过别人？”

话都说这份上，欧只能问：“公公意思是？”

“最少目前你们不能公开关系。如果你真铁了心，那梁将军在事后告职而退，你们再成事。这样多少也能代过去。”

欧问：“我告老还乡行不行？”

“当然不行。”九公公：“我们说白了吧。欧大人在商、在军、在民影响都很大。即使欧大人你退了，但影响还在。梁将军如果还掌兵权的话，别说皇上，就连李相都会上表称不妥。再者，你们成亲后，一个妇人家还天天在船上和一群汉在一起，丢的不仅是大人的脸，更是士族的脸。大人你好歹是一朝状元，并不能为所为。”

欧：“我明白了，我不会让皇上为难。”

也有夫妻武将的组合，但是绝对没有男文女武的例。士族是什么？就是上社会。韩世忠再能耐也是武将，有指挥军队的权利，但是兵权始终是掌握在文官集团。九公公见欧听得去还是比较欣：“欧大人可能不知，陛下这几年火气渐大，只有在大人上京时候，脾气还是比较好的。”

欧惊讶问：“我怎么没听说？”

“对文武百官自然会克制。但内的事，内知。”九公公：“欧大人应该知是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