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一个一个飘在天空，看上去很显，也难怪这些气球还没飘到近前就能被人远远地瞧见。

柳一条静看着这些气球一个接着一个地缓缓向北方飘动，心下多少有些叹，不得不佩服古代这些工匠的智慧，当初他只是稍稍地了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样品，依照着孔明灯升空的方式，大致地讲解了一下气球的原理，没想到这才短短不到一年的功夫，他们就已能将气球应用到如斯地步。

成群结队，平稳飞行，而且从长安到三原，几十公里的路程，他们竟没有一个现意外坠地或是偏离航向，不得不说，这算得上是一个不小的奇迹。

“少爷你看”柳成抬手指着在半空中飞舞的鲜红长布，声说：“那是咱们府里织的长布还有那上面的字迹，离这么远竟还能看得清清楚楚”

“那是自然，”柳一条摇轻笑，看着在天上排成一排的形条幅，淡声说：“两米见宽，二十米见长，若是再看不清楚的话，咱们送往长安的那二十万贯银钱，岂不就白了？”

“唔？”一提起这二十万贯，柳成心中不免又生了许多怨念，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家少爷在明知家中财力不足的情况下，为何还要狠心费上这么大一笔银钱，去用在这么一些无聊的小事情上面。

就是败家也没有这败法啊？柳成嘟囔着小嘴，虽然现在看来，那些布条效果不错，确是对他们柳氏有了一定的宣传作用，可是柳成还是觉得，为了这些东西，二十万贯，不值。

见柳成没有搭话，知这小的心里在想些什么，柳一条轻笑着没有理会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院中，看着天上的气球渐渐远去，听着附近喊声如雷震的“大唐万岁”

当天上的千百气球全都变成黑消失不见，人们激的心情也开始随之渐渐平复，持续了大约一香的时间，柳府四下又开始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
柳小惠不知跑去了哪里，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，看样今天她是不想再呆在书房习字了。对此，柳一条并没有究，毕竟现在已是假期，而且年关临近，他也没有必要要求得太过严格，想玩儿，就让那丫玩个痛快好了。

再次叫上柳成了书房，围在火炉烘烤了下方才在外面被冻得有些僵的手脚，柳一条示意柳成坐在旁边叙话。

“少爷吩咐制的那些从到底的棉质装，已经完成了三万余，”柳成坐在火炉旁边，小心地回答着他们家少爷的问话：“因为柳冰事从昌购回的大批原料，棉布跟棉供应充足，所以各个件制作起来也就加快了许多，预计年关前，当能产十万余。”

“少爷，”回答完毕，柳成又大着胆向柳一条问：“您说咱们耗了这么多原料，了这么多成的衣，您却不让上市售，就这么一直在仓库放着，这要多久才能收回成本啊？”

“就知你会忍不住询问，”抬看了柳成一，柳一条不以为意地直声说：“事实上，就是你不问，一会儿我也会跟你明言，让你备上一车样品送去长安。”

“少爷准备让那些衣上市了？”柳成欣喜地抬向他们家少爷看来，三万衣，应该能卖得不少银钱。

“不是上市，而是白送。”柳一条定声说：“明天你带上五百样品赶去长安，到了之后直接将这些衣尽数送与兵尚书李绩将军，至于后面的事情，自有还在长安的无尘家前去商谈，货送到之后你只回来就是了。”

“那些装是为大唐府军定的？”柳成前一亮，想到了其中的可能。若是他们柳府真能揽下军队的服饰用，那可也是一笔不小的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