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国数百年，无有变者？不过此事并没有这么简单，我以后一定要改良政治，皇纵是寻常之资，亦可

保帝位不失。”

“你说的到是好听，只是人言纷然，令人畏惧。”

张伟脸上一阵青掠过，却又隐而不言。他将柳如是轻轻搂住，只笑：“这些事你不必。对这些大言

炎炎的儒生，我最近就要有些举措来。嘿，我不肯以言罪人，这些人越发蹬鼻上脸了。”

柳如是倚在他怀中，只觉得温宽大，心中甚是平安喜乐。她心中兴，却不知怎地，忍不住又：“听

说在认识我之前，你还有个红颜知已。是个番女，长的很是漂亮。当年在福州，你见了人家，就魂不

守舍呢？”

她见张伟不答，便笑追问：“现下她在何？年岁多大？若是你心里不舍，不如派人去寻她。你现

下以帝王之尊，还有什么事办不下来？若是她家里以前还有个嫌你份的想，只怕现下只要你一句话，

帘就将人送了过来。”

张伟原否认此事，却料想是何斌或是施琅等人的夫人时说了来，若是否认越发显的自已心中有鬼。只得苦笑：“当年不过是年少荒唐，见了貌女就心生倾慕。后来在南洋也曾见着她一次，她祖父

亦曾有许给我的想。只是伊家在南洋势力太大，当时我又势力单薄，若是从了这门亲事，只怕要受制

于人的多。”

他松开柳如是，一个人走到船，傲然：“想我张伟当时就有救国济民，一统天下的心思，怎么能为了

儿女私情抛却家国大事？若是当时允了这门亲事，必定生许多掣肘之事来，我若从之，则大业难成，若

逆之，徒伤枕边人之心。是以中夜推枕，断然绝了这门亲事。”

柳如是只觉心中略有些发酸，微一楞征，想起张伟待她之诚，便将一小小不快抛却，走到他边，柔声

问：“那她现今如何，嫁人了没有？若是还没有嫁人，以陛下现在的份地位，自然不必担心这些个小

事，不如娶来，我与她妹相称，也省得人多嘴多，说个不休。”

张伟想起当年在吴府后园见到吴芩的情形，心中亦微觉发酸，只摇：“崇祯二年时她已是二十，

现下已有二十五六，只怕孩儿都能走路啦。”

说罢，并不再说话，与柳如是相互偎依一，静静看着秦准风景。待夜垂将下来，两岸并河中灯火通明狎客人船等蜂狼蝶开始充斥其间，二人耐不得如此吵闹，柳如是又自小在此类环境中长大，很是

不喜。因兴尽而返，至得之中，二人自有一番款洽，却也不必多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