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杭州、长沙、武昌等各城中太学的教师，在传教之余，为大家传授一些西学的知识，这便是我们的回报了。至于别的，为主的仆人，不再需要了。”

陈贞慧却又对汉王提倡西学一事大为不满，此时听了心中一阵烦闷，想要开斥责，却又因徐光启等人是前辈学人，资历别说自已，就是黄尊素、钱谦益等人亦是远远不及。只得下气，低吃菜不提。却又与吴应箕目光相撞，两人对视一，都看彼此的轻视之意，扭一顾，便不再去看。

这一桌人其实各怀心思，并不对路。只是却又都是城内清要闻达之人，与徐光启等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，是故都被一脑儿的请将过来。也是为了怕城内清儒士对兴建教堂一事不满，暗中反对，甚或是挑动百姓与官府前来涉破坏，只得将他们一并请来，饮宴拜托，以徐光启等人的面压制，方可无事。

因心中不乐，陈贞慧却想起一事，为了岔开话，便笑说：“听说汉王王妃又有，前儿亲去鸣寺烧香许愿。这一回，却不知会不会是个世爷降生了。”

他只为岔开话，却不防又将吴应箕的恨事提起。那吴应箕再也忍将不住，虽不敢再攻击张伟立娼为妃，却是冷冷：“汉王应当充实后！虽说为王者不好二也是事，然依着周礼古制，也需再娶八人，凑起后妃人数才是。嗣不茂，诚然不是国家之福。”

这番话虽是别有私意，听在这些人的耳里却又甚是有礼。徐光启因捊须沉：“这话是极。汉王天纵神武，想来一统天下也非难事。他治政理民甚是宽仁，对百官文士也极是尊重，这样的圣明天五百年方能一，若是皇天不佑，天不假年，其未竟之志，该当由谁来继承？此事，我亦曾上书给汉王，偏他不听，我也是无法可想了。”

顾炎武是后学末，原本这场所甚难言，此时见各人尽皆摇，显是以张伟不肯纳妃而甚是忧愁。他的思想却很是激，与黄宗羲几次长谈后，更是觉得天乃天下最残暴之人，以天下侍奉已，将天下视为已有，殊不知天下仁人豪杰如同过江之鲫，怎见得这天下便要归天一家统治？

因笑：“其实到也无妨。我曾与西人教士略谈过几次，对他们的政治到也了解了几分，那荷兰国，便是无君主的。人家不一样是海上国，国家安泰富？”

徐光启斜他一，斥：“小无知，竟敢胡言！”

见他涨红了脸，显然是很不服气，因又：“我来问你，自汉王以下，谁能让几十万汉军心服，愿受其制？汉军现下有五卫、两骑，再有师、厢军，这些军队各不相统属，都归汉王节制，若是汉王突有意外，这些军卫的首领会服谁人？莫要看了几本书，就小瞧了天下英雄！汉王今时此日的地位，决非是轻易可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