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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二章江南八(3/3)

队,约五万人警备荆襄,此甚为要,是以驻防兵力亦是最为大。

中央官制改革事毕,虽张伟并没有建号称帝,却也是令行禁止,诸事顺手。何斌自台湾而来,接手。一至南京,便着手清理帐目,接手各州县的财赋大权。举凡库藏、各地存银、来往帐目、田土丁银收取凭单,尽数被他理顺分清。以皇明规制:掌天下、土田之政令。下统四,曰总理田土、农桑、赈济、存恤、会计、漕运。设郎中、员外各一,主事四,都吏一,令吏十二,典吏二十五;其余有度支、金、仓,全国用开支、赏赐、杂支、纳、仓库府藏等,设官如总同。除了将收取赋税一项拨给专门的税务外,又专设海关一署,将与外国贸易一事专委海关,其收取的关税等收中央。虽然地方官员此刻多半从缺,那些署吏因张伟甚忌明朝小吏舞弊贪墨,此时正在甄别人选,尽数不用;却因赋税免收,各地又暂行军,纵有盗案之类,也是由靖安下统各地方行司理,是以地方官员竟暂且无事。待中央将各杂务接过去,更是越发的海晏河清,天下太平。

至于黄尊素领兵,不过是裁撤明朝冗兵,统计明朝军械、军籍等务。张伟让他为本兵,不过是借其清名罢了。其余各,亦都仰承内阁之命办法,革除旧弊,却也并不大张旗鼓施行新政,是以江南兵革渐息,各地平静如昔。而最底层的百姓,却因免了所有苛捐杂税,均是欣喜若狂,见秋收在即,往常收成,到有大半要给官府田主。到得汉军到来,除了那佃农仍需租给田主之外,竟不需再一文。若是家中自有几亩土地,则想必来年手更加宽裕。江南虽然号称富庶,实则明朝财赋大半自于此,那上好稻米地方,除了正赋加派之外,还需给皇室贡上好稻米,更是额外负担。待张伟将这一切都行免去,一时间名声大好,各百姓哪谁人为皇,何人为帝,只需前有现实的好,自然是对施政者激不已。那些下层儒生乡绅亦需税,正赋之外那么许多的加派,各人亦都是怨声载,待得了这些实惠好,原本还嘀咕张伟名为靖难,实为反逆的各人,却亦都改赞颂不已。此时哪怕就是崇祯亲至,再想重新加派,亦是难矣。百姓若不是好,到也罢了,得了好再想夺去,却是难上加难。

到得崇祯四年十二月初,江南除广西一,云贵大尚未平定之外,江南已是局面大定。张伟一直担心的忠于明朝的官绅儒士倡并未现,数十万明朝降军已是安置妥帖。大半回乡务农,或是留在城市工;小半成为厢军,或是加靖安司的治安队。五万厢军并不在沿江驻守,而是驻于内地冲要大城,协助汉军辑查盗案,巡靖地方。虽然饷银只得汉军一半,却比之原来饥一顿饱一顿的上百倍。虽然厢军只是普通的驻防队,除了服饰改为汉军模样,装备却仍是原本模样,除了军纪和训练有所加,在没有彻底收服之前,张伟却是不能将上好装备与他们。

待到得十二月底,北方正是一片惨淡。古时天寒,北京城内早就是大雪封城。因南方粮运早就断绝,北京城内粮米不能自给,粮价飞涨。普通的平民百姓早就不能果腹,待到了隆冬季节,天寒地冻。富贵人家什么地龙、火坑,早就齐备。贫苦人家连饭都吃不饱,哪有闲钱御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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