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们辩白的机会。

因见各人都听的目瞪呆，起潜狞笑一声，喝：“我原敬着各位是朝廷命官，不与各位为难。想不到各位竟然觉得我可欺，跑到我门上来搅闹来了！来人，把这些犯官及他们的随人，一同拖到堂下，仗责！”

史可法此时方回过劲来，忙大叫：“你敢！诸位先生皆有功名在，哪容的你如此放肆！”

“嘿，你竟是打量你是个知县，我不能怎么着你么？哼，我朝自开国以来，在午门打死的文官不知有多少，尚书大吧？嘉靖爷曾当打死过尚书薛祥，你一个小小七品官儿，算个！我现下就免了你的官职，你且同他们一同受仗，待我回京禀报了皇上，再行置！”

他一声令下，早就准备在旁的绵衣校尉们一拥而上，将一众瘦弱文人拖将去，扒下袍服，就这么当众来，各人虽是扭着反抗，却哪里敌的过这群如狼似虎的校尉。不过一会功夫，校尉们将众人全数制服倒在地，有喝骂的，便住嘴，领的一声令下，那板已是扬起，劈里啪啦的打将下去。

起潜初时听得各人惨叫，看那县衙之外的百姓们群情激愤，心中一寒。却见那小吏侍立在旁，一副镇静自若模样。他便将心略略放定，冷再看，却又见众百姓虽然是激愤异常，面对着晚晃晃的刀枪，却是无人敢动一下。因见各人崇敬的大儒有被打的鬼哭狼嚎，鲜血四溅，那心的便慢慢下泪来，那胆肚的不过斥骂两句，那胆小的已是移动脚步，悄无声息的溜之大吉。

“果真如此！”

起潜心中帖，便知若是没有人成心鼓动，只怕就有几十个校尉，便能将这几万百姓制的服服帖帖。向那小吏微微，又令：“不必再打。这些人心比天，却是柔弱的，没的打死了他们。”

见各校尉停住了仗，立在一边气，便又皱眉：“将他们抛去，堂外站的近的百姓，都给我打走。”

虽见那些儒生们被抛将去，被人扶起，勉支撑着落荒而逃。那些原本气壮山河，前来一同助阵的百姓被校尉们的一阵打，各自发一声喊，一个个溜之大吉。不消一会功夫，这县衙之前已是再无一人。唯有散一地的零散衣、鞋袜，纷纷丢在地上。一阵阵尘土扬起，几条不知何跑来几条野狗，在地上嗅。

起潜此时心中大是得意，太监的生理残缺，连带心理亦是变态。见了适才的大场面，起潜只觉手心背上全是汗，整个人如同捞来一般，疲之极，心里却是舒异常。因向那小吏赞：“你叫甚名字，见识当真是不凡。”

又问：“你来帮着我，不怕宁南候为难么？”

张瑞淡然一笑，答：“小人姓林名瑞，此次相帮大人并无他意，只是往低，人往走的意思。张大人在皇上那里并不受信重，看着以后日难过，我又何必在他这里吊死。大人可就不同，现下正是皇上前的红人，小人跟着大人，也只是图谋个光宗耀祖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