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为大家报仇！”

那老者初时一喜，后又倔着脸问：“大人，那些西人红，又该当如何？”

张伟闻言一笑，向边的汉军士卒：“你们说说，来此之前，我是如何吩咐你

们的？”

那些汉军士卒正都被那老者所说一事气的发闷，此时听张伟问话，便将憋了

半天的闷气大声喊：“大人有令，上岛之后，凡白人红夷，不论男女老幼，

一律诛杀！”“听到没有？嗯，我不讲什么中庸仁恕，我的章程就是以牙还牙，以还！红

夷杀我同胞，我便将他们也尽数杀了！这样，或许可以以鉴来者？”

那伙汉人听不懂张伟所言的中庸仁恕是什么，却是听到适才汉军士卒所喊的军令，各人都是从屠杀中侥幸逃生的，对那些屠杀汉人的凶徒恨之骨，听到张伟下令一个不饶，都是大喜过望，那失去亲人的便又帘跪下，当天祷告，劝亲在天之灵可以瞑目矣。

张伟又将那些人土人召来，经当地会说土话的汉人翻译，方知经牙人一番屠

杀之后，原本不过数万人的宿务岛便折损了两千余人。那宿务国王正在恨之际，却又来了西班牙人，那国王却不糊涂，仍西人如何巧言利诱，却只是不与其合作。与是西人尽屠国王一家，炮轰岛民，四杀人。后来又下令士兵居于民舍，将多余的房屋尽数烧毁，经过此次大杀之后，宿务岛上几乎无有生还者。前的这些土著和汉人，还是这些年从尼拉渡海而来。因岛上西人不准百姓建造房屋，各人只得在岛上树林及海边滩涂附近造些一个多的小木屋，勉渡日。

张伟听完，向边脸铁青的周全斌：“全斌，你一向说红夷人知礼守信，却不知他们还有这样的一面吧？”

周全斌气：“全斌去澳门与那人打过几次。只觉得他们起生意来是一把好手，又守时守信，又善造机械，从几万里外漂泊而来，当真是不易。又臣属大明，平日里甚是恭谨，却不料他们原是这样的畜生。”

又纳闷：“他们占据澳门时，也没有这般穷凶极恶啊。怎地在这南洋，却如同

人生番一般？还有那西班牙人，一边同咱们大生意，借着咱们中国的货发

财，却又为什么大杀汉人呢？这一下就杀了几万汉人平民，他们怎地下的了手！”

张伟先是一叹，又负手信步而行，召周全斌与吕唯风二人在后跟随，行到远，见那些百姓与汉军士兵已然听不到他们的说话，方向周全斌：“全斌，我原本就是担心你不清楚此事。现下你亲见到，那么我吩咐起来，便省事的多了。”

他悠然：“汉人被杀，我看着也委实心痛，愤恨。不过立于西人的立场，若

我是这吕宋总督，只怕也会大杀特杀。那红夷人都是欧洲，距南洋数万里之

遥，他们来此何事？贸易？这可是笑话了！全斌，唯风，我同你们说，咱们中国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