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展昭说起这个，不会没有理由的，急忙侧耳倾听：“展大人请讲。”

展昭说：“柳朝羽似乎颇为震怒，大声训斥了一番那妇人，那妇人似乎也不忍让他，两个人吵得厉害，周围的丫鬟家丁躲得远呀地不敢靠近，最后那妇人扑上去厮打柳朝羽，柳朝羽挥手，竟给了她一个耳光，用力很大，那妇人被打的摔了去，柳朝羽冲冲离开，那妇人趴在地上大哭。”

不光是我，连白玉堂都听得呆了。

“家暴了，”我喃喃说：“小白，这个的劲爆程度不输于你偷听来的。”

白玉堂自然是很不服气的。展昭说：“所以我才这么震惊，要知，柳朝羽给人的印象向来是风度翩然，一介儒商，从来不曾对人暴怒或者如今夜这样…又传说他们鹣鲽情，夫妻两个连红脸都不曾，怎么真相竟是如此。”

“所以有些事情一定不能只看表面而已。”我垂眸思量。

白玉堂问：“可是为什么柳朝羽要发脾气？”

展昭说：“这个，恐怕是因为…他知了…那妇人跟你说的那些话。”

“不然的话又怎么样，难柳朝羽知他的夫人背着他…”话没说完，白玉堂一伸手勾住了我的脖。

我说不下去，差被勒死，大叫救命。

“白玉堂你什么？”展昭喝。

“没事没事，我们很好。”

白玉堂冲着展昭笑，却在我耳边低声说：“你敢对他说那件事，我就这样这样你，再那样那样。”

“什么…咳，什么叫这样这样，那样那样…”我咳嗽着，垂死挣扎。

“白玉堂，放开大人！”

“…哼，我就告诉他你的真正份。”白玉堂几乎咬着我的耳朵，说。

有，有，不知是害怕还是受到刺激，我打了个哆嗦。

白玉堂放开我。

展昭狐疑看着他，又看向我：“大人？”

我扫了白玉堂一，讪笑说：“我没事没事，闹着玩儿呢。”

白玉堂得意望天。

我咳嗽一声：“今晚月不错。”脸上不知为何有些发，赶话题一转，说：“呃，不错，如果我记得不错，几乎没有人怀疑柳藏川的份，众一词说的是柳藏川是柳朝羽现在的妇人所生，但是现在…”我想了想，说：“今晚夜还长，不知两位还有力不？”

展昭问：“大人还想去哪里么？”

“哪也不去，”我笑两声，说“我想夜审。”

“夜审？”展昭跟白玉堂一起惊问。

三个人回到御史府，因为离开的时候是偷偷走的，回来自然也要不走寻常路，一起从屋檐上下来，果然飘飘仙。

我是白玉堂给带下来的，这厮下地松开我的瞬间那不忘记揶揄：“展昭面前转的快的么。”

我没打采看他一：“谁让把柄在五爷您手里呢。”

白玉堂嘎嘎大笑：“算你识相。只要你乖乖的，五爷自然不会说这个秘密。”

展昭在一边悄没声息冒来：“什么秘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