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难模样：“展大人意下如何？”

展昭默默了：“就如此也好，只不过，我担心他…”他看向白玉堂。

白玉堂顿时叫：“怎么，你看我什么，莫非是信不过五爷？”

展昭说：“你只是成事不足，败事有余，我怕你会坏大人的事。”

白玉堂怒：“五爷什么时候坏事了，你少信开河，更何况此事是为了浮羽，我只会努力好不好？”

展昭笑而不语，又看向我。我同他对一个神，心领神会，面上忧心忡忡，叹了一声。

白玉堂更急了：“凤宁，你也信不过五爷？”

我戚戚然：“先前你害我…差被贼人伤，后来又害我失明，所以我的心里也有…”

“你…你…白玉堂没想到我这时候会旧事重提，偏偏他又无法否认，当日他自作聪明，引那采贼对我不利，又亲手害我撞伤，听我说起，不由地呆立：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我笑说：“没什么意思，五爷你能陪我去自然是再好不过，但是还要五爷答应我一件事先，有是：有备无患。”

白玉堂松了一气：“别说是一件，十件百件都使得。”

“此话当真？”

“男汉大丈夫，一言既驷难追。”

“那好，”我笑眯眯：“只要一件，便抵过这十件一百件。”

白玉堂奇：“是什么事？你快说。”

我笑笑，朗声说：“我要你答应我…无论我说什么，你都必须听从。我让你向东你不能向西，我让你打狗你不能轰，我让你站着你不能坐下，我让你住你不能声，总而言之我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，惟命是从，不可违抗。“

白玉堂呆住：“什么？你…你…五爷从未…从未对一个人…”

展昭笑：“怎么了？有人似乎要言而。”

“好哇…”白玉堂忽然醒悟：“你们两个是故意下，让五爷中计！”

“我们事先又没商量过。”我坦然悠然，说：“如五爷你所言，都是为了救浮羽先生，你十件一百件都答应，如今我只提这一个条件而已。”

展昭笑而不答，似乎很是乐见其成。

“凤宁，你可给我记着…哼，”白玉堂悻悻然，十分不服气：“哼哼，也只是看在浮羽的份儿上罢了。”

我咳嗽一声，压低声音说：“白少侠，你就站在这儿别动，千万不要到那墙边的树上去。”

白玉堂茫然：“我为什么要到那墙边的树上？”

继而：“难说…”

他纵而起，如利箭一样向着那黑乎乎的大树上掠去，展昭拦都拦不及，何况他也不想拦祝

看人离去，展昭叹：“大人，有是江山易改，禀难移。”

我目送白玉堂小时的方向，隐约想起以前听闻的某一件事，心未免一沉，却颜笑，说：“话虽如此，尚有挽救空间。”

尚有挽救空间…

展昭看我，说：“那大人要有得忙了，只是，彻夜不睡，明日…”

“若是能拜托安乐侯答应下此事，我回来之后，正好升堂审问杨柳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