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是从我肚里爬来的，他有什么想法什么心思，瞒得过别人，却瞒不过我。至于现在的小阿哥，他将来就算是再如何聪明，也不会聪明过东青。所以东青作为储君的人选，还是完全合适的，我不希望皇上将来会因为喜小阿哥而废除长立幼的举动来，那样的话，肯定会横生事端。我翻阅历代史书，发现往往皇帝中意的皇将来却坐不稳位，被冷落忽视的那个反而会通过非常手段即位。这样一来就很容易发生骨相残的悲剧，我绝不希望看到我的儿们也重蹈这个覆辙。”

他听到这里有费解“这个也不是没有理，不过又和你亲自抚育小阿哥有什么必然联系呢？”

“历代皇里都严格定制，不准后妃亲自抚育自己的皇，甚至个别朝代还会有‘立而杀其母’的规矩，究其本，无非是害怕母壮君幼，小皇帝会过分依赖母亲，而导致女主当权，外戚政的局面现罢了。皇上自幼读书，当然谙汉人的这个思想，在这方面自然会有所防备。我若是真想避免皇上将来废长立幼，就要对小阿哥好，而且要格外地好；相反，甚至要渐渐冷淡东青。久而久之，必能改变皇上的心中想法，将来的麻烦就自然不会现了。”

说罢，我转望了望摇车里酣睡的小阿哥，无声地叹息着。也许我过分理智，甚至到了心机沉的地步，但我终究是为了保护他才这样打算的。有野心的儿，一个就够了。皇帝未必是一件快乐的事情，看现在的多尔衮就知了，一个不参与政治，悠游自得的富贵闲人，才是更大的快乐。既然东青是个皇帝的料，又一心想皇帝，我何不顺推舟，助其成功呢？

多铎明白了我的意思，于是不再疑问，了：“我知了，至于你的那个梦，我不会告诉皇上的，放心好了。”

我伸手过去，轻轻地抚摸着孩那的脸庞，慨：“生在帝王之家并不是一件好事，尤其是你们新觉罗家，凡是有才能有本事的，要么败名裂，要么如履薄冰，我不希望他将来也想你们这样，活得疲惫不堪。我只希望他能平安健康，一个衣无忧，风洒脱的男人，绝不为情所苦，为情所困…”

正说到这里时，东青和东散学回来了，大概知了他们的弟弟昨天已经生，所以迫不及待地跑来观看了。

屋之后，东青又如往常一样规规矩矩地给多铎行礼，而东却丝毫不顾这些，一看到多铎立即就兴奋地奔了来，快得像天枝上的鸟儿：“十五叔十五叔，东好想你呀！东要十五叔抱！”

多铎招呼了东青之后，立即弯下腰，将东抱在怀里，笑地说：“咦，好像也才不过两天没见，真有这么想？莫不是吃了糖来哄你十五叔开心的吧？”

“哪里哪里，东说的可全都是真心话，古人不是说过吗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！我十五叔都两日不见了，就和六年没见面没有什么区别，当然想得很，想得厉害了，我最喜十五叔了！”东用脆生生的声音说，同时还抱着多铎的肩膀，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，颇为响亮，逗得我和多铎忍俊不禁。

“你额娘给你生了个很讨人喜的小弟弟呢！你要不要瞧瞧看？”说着，他朝我这边的摇车努了努嘴。

东那双汪汪的大睛里立刻绽放兴奋的神采，嚷嚷：“真的吗？真的吗？东要看弟弟，十五叔带着东去看弟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