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，是儿臣与睿亲王及所有将帅共同商议决定的，众目睽睽，证据确凿，儿臣不敢有丝毫隐瞒推脱，还望皇上一并惩。”豪格叩首。

我不禁奇了，豪格怎么会如此死心，难看不来他父皇的用意，察不到他父皇的良苦用心吗？多尔衮究竟用了什么办法拉得豪格心甘情愿地下？又或者这豪格虽然与多尔衮政见不合，争权夺利，但是他为人尚且光明磊落，襟坦，不屑于诬陷推脱这等小人行径？

皇太极上演了一川剧变脸王的绝活好戏之后，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脸，他微微地叹了气，站在多尔衮面前，语重心长：

“朕一向最看重于你，欣赏你的能力，每次你立功回来，朕对你的赏赐都要远远厚于诸位兄弟侄，可是你今番却犯下如此大错，确实让朕失望万分，如果不严行惩的话，其他人就要议论朕有意偏袒于你，这着实让朕左右为难啊！”皇太极一副猫哭耗假慈悲的模样，多尔衮也机灵得很，尽心下冷笑，不过表面上仍然合默契，只听他沙哑着嗓黯然：“臣弟愧疚万分，无地自容，有负皇上厚，实在汗颜不已，还请皇上治罪！”

“你是主帅，罚当重，不过朕念及你以往功勋，也不忍惩过严。这样吧，就削去你的亲王之爵，降为郡王，剥夺两录，罚银一万两，暂时在家闭门思过，待来日再罪立功。”

“臣弟叩谢皇上不杀之恩！此番回去定然扪心思过，只盼再有机会替皇上效犬之劳。”多尔衮“激涕零”地连连叩谢恩。

“嗯，你明白了就好，”皇太极了，将目光移向其他几个罪臣“你们几个为副帅参领，主帅有了过错不但不言提醒，反而附和赞同，也应一并治罪，和多尔衮一样，降爵一级，罚银万两，夺两录！”说到这里沉了一下：“就先不要回府思过了，直接返回宁远前线，协助郑亲王设伏阻截大明援军，至于你们原来的职位…就暂时革职留任，罪立功吧。”

几个人忙不迭地叩谢恩，显然这样的罚要比多尔衮轻了一些，虽然是同样的降一级罚银，但是好歹他们几个可以立即返回前线立功，可多尔衮的位置则被济尔哈朗取代，暂时无所作为了，比较起来，他们能不庆幸万分吗？

皇太极最后看了多尔衮一，淡淡地说：“睿郡王可以回去歇息了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多尔衮低应诺，声音中听不任何情绪。

“豪格，多铎，岳托，硕托，你们几个不必急于赶往宁远，先随朕回上书房商议应敌之策。”

“喳！”几个人异同声。

皇太极转走了，几个人赶忙爬起来，吃力地活动着麻木僵的膝盖，一瘸一拐地勉支撑着跟在皇太极后。多铎边走边回，对多尔衮投以同情和担忧的神，但是碍于皇太极，他也不敢说什么话，多尔衮似乎给了他一个“不必担忧”的目光，于是多铎只得转回去，随着众人大门，消失不见了。

这时我后的正白旗属下们终于一个个忍耐不住了，纷纷跑到我的面前，用央求的目光等待着我的回答：“福晋…”

我明白他们的意思，于是摆了摆手：“你们去两个人，把王爷扶回来。”

大门一开，苏克萨哈和另外一个佐领忙不迭地跑上前去，小心翼翼地将仍然跪在地上的多尔衮搀扶起来，一步一挪地护送着主了自家的衙门。

“快把门关上！”我看着多尔衮来，急忙吩咐，因为我看到此时他的脸苍白如纸，微微颤抖，黄豆般的汗珠落而下，几乎透袍铠，显然已经疲力尽，即将虚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