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旁边侍立着的阿娣，已经闻言失了。而地上跪着的吴尔库霓，虽然低着不至于暴神，却微微地颤抖起来，不知是害怕，还是不忿。

我摆摆手，示意阿娣退下，室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，我这才毫无顾忌地，把我想跟她说的话全说了来。

“你以为他是因为发疯，才胡杀人的吗？你错了，其实他并没有真的疯，或者杀人的时候，他仍然是清醒地，只不过他希望别人认为他那时候是疯狂的而已----若不是这样，他有什么理由，有什么借，将他不喜的，他怀疑的，却份贵的女人们全除掉呢？

其实这两年来里发生的这些离奇古怪的事情，并不是偶然，而是有人在心纵，心实施罢了。这些人很聪明，对大行皇帝的格也有所了解，充分利用，才一次次险些得逞。这后里，细实在不少，哪怕本特意更换了几次人手，还是免不了新来的才也被发展成细，譬如东海边地，淑妃边地，当今皇上边的…只可惜皇上觉察到这些地时候，已经很不好了，力不从心，本没有力在后一一排查，一一地寻找细，供幕后指使来。

可是，他只要稍稍一分析琢磨，就知这背后纵的人究竟是谁了。所以，他本不需要再费力气去排查审问，他也懒得再为这些事情生气，索就来个快刀斩麻，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漏网一个。反正，不里面有多少个是冤枉的，只要没有他喜的他在意的人，他就睛都不眨一下，全杀光。

至于杀她们的理由，对外人如何解释，也从而简单起来。因为皇帝当时鬼上，疯病发作，谁还敢质疑什么？

而大行皇帝选择的这个时机，也是非常合适的，恰好是在卓礼克图亲王病重的时候。杀掉这些博尔济吉特家族的女人们，给他的打击无疑是大的。他随便一寻思，也知这是冲着他来的，噩运迟早会降临到他上。于是乎，又惊又怕的，他就愣是死在了皇帝前。如此，一箭双雕，隐藏在大行皇帝心中多年的刺，就这样全除了。”她听到这些，震动不小，却不敢一句言语，只能继续低跪着，勉持着不至于失态。

我继续说：“其实这些细都了什么，还有幕后指使都是谁，他们究竟想达到什么目的，皇上就算不把他们的遮羞布揭开，也一清二楚的。只不过，其间牵涉到了二阿哥，就不得不投鼠忌了。不论二阿哥曾经过什么，他终究还是个孩，是本和皇上的儿，皇上再怎么伤心恼怒，也会给他一个改正机会的。所以，这背后的隐秘，就要它都随着知情者的土，一并烂掉。

皇上自知天命将尽，就在临事之前一天，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。大学士刚林昨天来这里和本禀告说，皇上就在那一天亲笔写了秘谕，派人急送往通辽给他，内容是，令他秘密监视和他一去科尔沁临丧的信显贝勒多尼。其中理由，本不说，想来你也应该清楚了吧？”

此时，吴尔库霓当然不知该如何回答了，除了惊恐和害怕，她还能什么呢？她跟随多尔衮这么多年，却仍然低估了他的智慧，如今我给她的答案，对她的打击应该是不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