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，我嗤笑声“哈哈哈…”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我呀，突然想了一个对，只怕你对不来。^^

“什么对？”

带着戏耍他时地得意，我用轻松活泼的语调说：“女又心不一，怒，呸！”（注：“女”是通假字，此作“汝”用）

果不其然，他愣了愣，却讷于言语了，因为他真的对不来。

其实这么多年的相下来，我们已经彼此熟悉到了再不能熟悉的地步，熟悉到了对方的每一个神每一句话，都能轻松地识破对方的伪装，瞧对方地真实意图来。心意相通地最境界，也不过如此了吧。只不过，原本心意相通的两个人却走到了下地地步，还真是够稽够令人无语的了。

既然我已经不他，也不恨他了，也就懒得继续和他多说话了，尽早结束话题才是最重要的。我长长地吁了气，快地说：“既然我不恨你，你也不恨我，那么就如你所说的，咱们好聚好散吧。^^首明天，我就搬走，，再也不回来了。咱们从前的恩怨，也就脆了断了，从今以后，你我概不相欠，各走各路。”

他的手，微微地颤抖起来。我窥着他的脸，果然，渐渐苍白了。真是个固执到犯傻的男人啊，他决定了的事情，就算是十也拉不回来。一面用钝刀慢慢地割着自己的心，一面却要摆一副又冷又臭的脸来假装冷漠。

他并没有反悔，，说：“你答应了就好，明天似乎急了，晚两天再走也没有关系。这几天，你和东莪东海他们再见见面，算是告告别。你放心好了，即使你不在他们边，我也不会亏待忽略他们的。明年就给东莪找个好额驸嫁去，至于东海，他将来就是我的太，你不用心了。”

“算了，不用这样，你不害怕我多拖延几天，就被他们赖住了，舍不得离开了？”我笑，轻描淡写地“我明天这个时候就走，你给安排得妥当些，别让太多人知，免得到时候得满城风雨人人议论的。自来只有被废黜被打冷被赐自尽的皇后，还没有哪个被休离之后给放的。皇上对我，也算够仁义的了----这样不错，好的。”

他，却没有说话，只是长时间地沉默着。我知他也许有很多话想对我说，却怎么也开不了。

“如果皇上没有别的吩咐，那么就请回吧。明天我走，也不必相送了。”

多尔衮无可奈何，只得起，准备告辞。我突然想到了什么，叫住了他“对了，你把我这些年来送给你的那几个字条，还了我吧，你留着也是碍事。”

他愣了。站在地当中，犹豫了一阵，这才轻声：“放到哪里去了我也记不得了，要我怎么还你？”

我转到内室，再回来时，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匣。用小钥匙打开上面的锁，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在炕上。那是他这十多年来陆续送我的东西，有一幅是十七年前我刚刚嫁给他不久，他写给我的“金风玉一相逢，便胜却人间无数”；有一张是他去年秋天时候为我填的长相思；还有一个是九年前我们即将离开盛京时，他亲手编来送给我的同心结；最后一张字条，是和同心结一并送给我的，上面写着“投我以木瓜，报之以琼琚；匪报也，永以为好也。”

现在看来，还真是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