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。可你呢？你是怎么对待她的？你心里一数都没有？你明明知她对你很重要，却一个劲儿地伤害她。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地女人都保护不了，那还叫男人吗？既然拥有时候不知珍惜，那么你就不拥有。”

说完之后，他等了好久，也不见多尔衮有任何回应，甚至连只言片语的回答也没有，就像睡着了一样。他知他并没有睡着，他必然是无言以对，沉湎于的愧疚和追悔之中。他不想扰他的这思绪的继续，于是转走了。

走大殿，在门正好碰上了先前来诊治过的太医，那太医见到多铎连忙行礼。多铎此时心情烦躁“嗯”了一声就直接走过去了。走了几步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，就停住脚步，转问：“皇上的病到底怎样了，严重不严重，没什么大事吧？”

凡是目睹了内殿情形地人，不论是女太监，还是太医，都吓了个不轻。更想不通地是，皇帝竟然没有半追究的意思，似乎是在和这位豫亲王解决某些不可告人地恩怨，周瑜打黄盖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，不用任何人来手，甚至连多一句嘴也不行。人人都知这是要绝对保守的秘密，一旦传播去，恐怕会掀起轩然大波，到时候掉的可就不是一个人的脑袋了。

所以，太医看到多铎之后，禁不住地一个哆嗦。他现在发问了，就更是战战兢兢。“回，回王爷的话，是没什么大事…”

“你这吞吞吐吐地嘛，要说什么就直接说来，”多铎看了看周围，站了几个侍卫，于是让太医跟随他了无人看守的偏殿，这才低声继续问：“皇上先前突然昏厥，不会和本王有关吧？”

太医看看周围没有人，这才略略安了安心，小声回答：“回王爷的话，倒也不是直接关系，只是些外伤，并没有伤到肺腑内脏。只不过皇上的风疾最近又严重了，遇到寒冷的天气，譬如冬天和天就容易发作。加之劳累，抑郁，还有外伤时疼痛刺激，就免不了发了心痹。”

“严重到什么地步，还能治好吗？”多铎的心情渐渐沉重起来，想起先前那一幕，就格外地难过，他知太医的回答是避重就轻，如果不是他下手太重，也不会导致这样的后果。“皇上刚才都咯血了…”他说不下去了。他明明很恼火的，可下不知怎么的，睛里有不舒服，酸酸的，好像被风了沙一样。

“敢问王爷，是鲜血，还是淤血，咳嗽来的吗？”

“嗯，是淤血，咳嗽得厉害。”

太医的神越发复杂起来，思索了片刻，回答：“王爷莫怪，以微臣看来，皇上的风疾已经很严重了，怔忡日久，导致气血两虚，并损，心血淤阻于肺。时间久了，淤积愈多而无法化解，遇到情绪激动，心神焦躁，或者劳累刺激，就会闷不舒，心痛时作，咳嗽甚则咯血。到了这个地步，想要治愈，难如登天。能够暂保一时安全，已经不错了。”

“那么你现在给本王代一句实话，皇上这般情形，还能撑多久？”他很艰难地问了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