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指着多尔衮，恨声“从我第一次见你，你就是个疯，房之夜，你好端端地突然发疯撕毁了屏风；去年天在南苑，你差把我勒死。还疯狂到像个野兽，像个鬼！你本就不是个人，你就是个。是个天界派下来，专门为祸人间。专门残害生灵的！你每次召我侍寝地时候，简直就不把我当个人待，甚至连个隶都不如。”说着，她猛地伸手，撕开了衣衫。扯开了肚兜，洁白胜雪的双立即颤抖着现在我们的视野中。

我本能反应地转过脸去，却听她继续说：“没错，我是和你儿苟且，是和他睡了，可我本不敢灯。本不敢让他看清楚我的----现在，让你的儿们，让你的皇后都仔细瞧瞧，看看你发起疯来的时候都对我了什么！”

我惊愕之下，回仔细打量着，果然，她前那白光洁地肌肤上。隐隐有着星星。形状不一的疤痕，看样已经陈旧了。“这。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我连说话都不连贯了。

她笑得更加癫狂了，摇摇晃晃地“哈哈哈哈…怎么回事？问问您男人，问问他都对我了什么？”

多尔衮不语，仍然呆呆地伫立着，睛里看不任何神来，空到骇人。

“算了，敢不敢当的男人，他是不会承认地。，您一定很不解，我为什么那么怕他，一见他就畏畏缩缩的，连说话也不敢。我就告诉你知：别看他平常好好地，对女人又温柔又呵护的，可偶尔发起疯来，简直就变了个人，从人变成，用的蜡油往我上滴，狠狠地掐，狠狠地咬…不但这样，还骂我，骂我是哥哥为了王位换，而送给他任意践踏的贱。我要怪，就怪我的命，生在朝鲜，还有那样一个野心地哥哥…，您可小心着，说不定他哪一天也会在您边突然发疯的。您要是害怕了，就离他远远地，再也不要让他看得到，摸得到。”

我们俱皆缄默了，或者说，目瞪呆了。我忽然想到，他去年那两次古怪的举止，原来并不是什么梦游什么迷症，而是真的发疯，间歇的狂躁症发作。难怪他过后恢复了正常，就完全不记得之前的作为了。

孝明已经抱定了必死地决心，索豁去了，面向他，继续说：“你刚才不是问孩究竟是谁的吗？我现在就告诉你，他不是你的，因为，你本不他的父亲！大阿哥比你善良，比你温情，比你好太多了。他是大阿哥的儿，是你的孙。你这个活王八，算是当定了，你再怎么发狂发疯都没用，杀了谁都没用。你当了一次王八，就一辈都是王八！哈哈哈…这就是你所遭的报应，报应啊！”话说到这里，就嘎然而止，像连绵不断地蚕丝被利刃陡然切断了一般。

我们谁都没有注意，之前一直怔怔然地多尔衮会悄无声息地剑鞘，只觉得前白光一闪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，剑锋已经没她的腹。笑容在她脸上渐渐凝固住了，她愕然地睁大睛，低看着，似乎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。

他轻笑一声，剑来，一脚将她踹倒在地。动作很娴熟，很捷，快如闪电。他每次亲手杀掉敌人时，手都是如此完，一气呵成地吧。

东青慌忙将她抱在怀里，拍着她满是血污的脸，呼唤着她，生怕她的睛闭上了就再也睁不开了。

许久，她徐徐地醒转过来，已经气若游丝了。似乎有茫然地，呆呆地望着东青，并不说话。

“你别死，别死啊！千万别…”说着，他已经哽咽起来，无法再继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