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居然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情，好像对前的一切见怪不怪，本没有挂在心上一样。东青可是他的亲儿啊，他怎么可以这般冷漠，这般无动于衷？如果说他是刻意伪装来的，那么他需要在我面前伪装吗？

他显然已经受到了我重的怨恨，只得苦笑着，解释：“你以为我真的没有放在心上？老实说，我看到他受地伤时。心里的滋味，别提多难过了，一也不比你差。可这是什么地方，这里是举行朝会，置政务的正殿，那么多臣工瞧着。那么多侍卫看着，我能怎么样，像个妇人一样地泪吗？”

他的解释倒是合理，只不过我实在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，怎么都有半信半疑的意思。我现在心情非常恶劣，可也不能在这样的场所和他吵架。也就不再说话，任由他一路劝着，一路护送着回了寝。

也不知是不是太过伤心地缘故，回去之后，我觉上似乎有不对。奇怪的是。既不是痛脑。也不是发闷，倒是腰里有隐隐作痛，小腹有下坠的胀痛，很轻微，没一会儿就过去了。我也就没怎么在意。

晚上，多尔衮在武英殿里设了个家宴，只宴请了东青，多尼，还有在京的其他宗室大臣。这场合我没必要席，再说我怕又见到东青。惹得自己伤心。就留在仁智殿没有去。

二更鼓敲过，多尔衮才略带酒气地回来了。在女的伺候下脱了衣裳。转看到我躺在炕上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地起来迎接，有些诧异，问：“怎么，你是不是不舒服？我瞧你脸好像不怎么好。”

我心烦意的，一会儿暗暗恨自己无能，没法保护好东青；一会儿又恼火多尔衮当初不听我劝告，一意孤行，才有下地局面。于是，没好气地应了一声“没事儿，就是闷得慌。”

大概是有了几分酒意的缘故，他显得很不耐烦，小声地嘀咕：“烦死了，多大的事啊，至于嘛！生气生到现在，还没完了呢。到底是女人家，就是小心。”

这是什么态度？我立即被激怒了，想翻坐起，和他争吵。不过转念想到他现在心情也不好，东青成这样也不是他所愿见到的，估计他正烦恼着，于是就忍了忍，勉把火气捺下去。转了个，不理睬他了。

“你啊，一也不像当年了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变得这样磨磨叽叽，神神叨叨的了，和一般妇人有什么两样？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，齿伶俐，神气活现地李熙贞也不知跑哪里去了…真是地…”他居然变本加厉了，哪壶不开提哪壶，似乎不把我激怒到发作就不肯罢休一样。

我暗暗切齿，地抓住枕，忍耐着不开还击。好在他也算识相，见我不吭气，也就意兴阑珊地挪到我旁边，掀开被窝钻了来，躺下睡了。

女们熄灭了蜡烛，无声无息地退去了。过了一阵，黑暗中传来了轻微的鼾声，他倒是睡得安稳。我气闷了好一阵，却又开始反思自己，我究竟哪里错了呢？为什么他会那样抱怨我，难，我真的变得不可理喻，让他渐渐生厌了？平日里不好意思说来，喝了几壶黄汤就酒后吐真言。看到儿受了这样的伤，我母亲的心疼一下，掉几滴泪，却被他责怪，究竟是我错了，还是他错了？

想来，也许是他心里有那么几分愧疚之情，却碍于面，既不肯对我承认，更不肯在儿面前自我检讨。矛盾之下，就越发憋气，想和我吵一架发发。或者是怕我瞧他内心地虚弱，就打脸充胖，故意这副姿态。唉，他还真是个别扭的人啊。

自我检讨了好久，实在是倦了，我这才渐渐地睡去了。

没想到，天开始蒙蒙亮的时候，我突然从睡梦中疼醒，小腹疼痛难忍，如刀割一般。本想忍一忍就过去了，没想到越来越剧烈，直到痛得大汗淋漓。我抓住被角，浑颤抖，想唤人来，却连这个力气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