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。这让尼堪所骑兵一下涌了上来，一直冲到步兵阵前。

到了这个地步，箭已经没有作用了，明军有以逸待劳的优势，而清军则有野战经验丰富的优势，于是，上的长枪和下地长枪就开始互相格斗，对刺。战拥挤在一起，被刺死地倒下来，堆积在一起，明军的步兵就踩着战地尸，与仓促落的骑士厮杀起来。由于不少人在落的过程中受了伤，所以很快就倒下了。

见状，尼堪立即派人传令下去，让骑兵全下，把的缰绳都拴在一起，提了长枪、砍刀冲上去步战。两军的将士纠缠在一起。一方要尽最大可能狙杀敌军，一方要拼死突重围，在惨烈厮杀之下，谁也不愿意后退半步。一有人被倒下，后面的人就冲上来补上。鏖战之中，死伤愈发惨重，土地上的血逐渐回成涓涓细，倒在地上的战都被染成了血红，发垂死的哀鸣。

就在双方步战正在胶着的时候，明军的骑兵在李定国的亲自统领下，向清军两翼的骑兵发起了攻击。

由于之前突然遭遇埋伏猝不及防，清军损失了大批战和骑兵，程尼带着麾下骑兵要保护中军步兵，在几番厮杀之下已经损失大半了，哪里经得住突然现的两万多明军锐骑兵的冲击，拼死抵挡了大约小半个时辰，已经伤亡殆尽。而尼堪这边的中军骑兵大多去集中突围了，周围仅剩下五六百近卫军，和渗透来的上千明军苦战。尼堪骑在大上，盔甲非常华丽显，周围将士又衣着不同，于是明军的箭矢都向着这个方向过来。

在箭雨之中，程尼奋力赶到尼堪近前，声喊：“大将军，您快下换了盔甲，别当了明军靶！”

尼堪着亲王的华贵棉甲，上绣四爪盘蟒，兜鍪上镶嵌着耀的东珠，在混的人群中格外醒目，不用程尼担忧，早已成了明军箭的目标，尽周围众多亲兵保护，也照样中了三四箭，血浃背。好在盔甲厚重，只伤了，还可以继续持。

听到程尼的喊声，他怒目而视“我军击贼向来没有退却的先例，本王为宗室，岂可弃甲逃窜，还有什么面目回去见人？”

这时候，明军的一支骑兵突然现在他们附近，亲兵们奋死抵挡，没有一个逃窜退却的，短短的时间里，就折损大半，分明军已经朝尼堪等人纵杀来。人人都知擒贼先擒王，只要杀了他，清军必然立即覆灭。

程尼带领着残余的六七十人拼命打，赶在明军抵之前拦截住了他们。无奈实在敌众我寡，后面的明军纵骑扑上来，一残酷的厮杀之后，冲破了他们的防线，朝尼堪这边冲刺而来。

“大将军，快走！”程尼已经中了两刀，都砍在背上，可他依旧死命地策赶来，冲刚刚挥刀砍掉一个明军颅的尼堪嘶声喊。

背后又是一箭雨扑下，他坠下来，却拚尽最后的力气赶到尼堪前，用刀尖在战上猛地一刺，骤然吃痛，发蹄狂奔，顿时将两骑朝尼堪杀来的敌军冲倒，朝另外一个方向奔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