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”

她当然照例谦辞。我现在心情很恶劣，也懒得和她在这样地事情上面虚伪客上半天，没有再搭理她，就径直回了内厅。

赐座之后，我接过女奉上的茶，慢慢地喝着，并不急于和她说话。不过，我角的余光还是在注意着她的。她起初不敢正视我，一直低着。不过等了一阵不见我说话，就免不了悄悄地抬看我情形。可是，她的目光很快转移了，被另外一个地方引了，那就是我放在茶几上的那方手帕。

我心里更加有数了，怒气更盛。不过越是这样，我的态度和语气反而越是平静，我放下茶杯望向她时，她像吓了一似的，慌忙把视线收了回来。

我见她似乎有心虚的意思，就琢磨着如果我直接问她，她多半不会承认丢失了手帕的。不过这样而言不要，毕竟我送给她的那匹素锦是没有裁剪过的，尺寸有多少，我清楚得很。为了防止在后现那争之类斗争时，我这里有内鬼被对方收买，或者了细之类的偷了我的东西栽赃，所以我对我里的大小摆设之类的，包括库房里那些只我独有的东西全都要清详细，记录在册，并且每个月都要不定期地检查一两次。甚至连每匹布料有多少长度，剩余多少，剪裁多少，都成了什么，都记录在簿上，以便查验时候有所依据。她不承认没关系，我只要立即派人去她那里一查素缎的尺寸，就落石。

我和她距离并不太近，于是我直接问：“善雅，本这里有条帕，你看看是不是你的，是的话就拿回去吧。”

孝明这才真正抬，朝我这边的帕上看了看“好像是颜和绣都一样…”

我将帕提了起来，亮开给她瞧“你看清楚了，是不是？”我有些疑惑，理说她不应该这么轻易就承认的。不过既然她承认了，我也用不着派人去检查她有没有用过那匹素锦了。

她看了帕的全貌之后，就立即摇了“回娘娘的话，婢刚才看错了，这条并非婢的。”

“哦？刚才说像，现在怎么又这么肯定地说不是了呢？”

她一失望之，不过倒也没有我所预测的张和心虚，或者是发现帕并非她的那条之后的庆幸。“婢最近确实绣了一条帕，上面也绣了桑叶，用的跟这条的料是一样的，不过却从来没有在上绣过诗词，所以娘娘手里的这一条，应该不是婢的。”

“那你确认你自己的帕确实遗失了吗？”

“回娘娘的话，婢确实发现帕丢了，不过这样的小事情，也不敢来烦扰娘娘，因此并非禀告。”她的回答倒是坦然。

这下事情真的复杂了。我原本认为她是在抵赖，难得她能装这么无辜的模样，她必然以为我手里没有她丢失的那条，才矢否认。可问题是，她如果认为我这里没有她的帕，就不会承认自己确实丢失过。更奇怪的是，她怎么敢确认我就一定没有她丢失的那条帕，一咬定说她绣的上面没有诗词呢？

尽心中诧异，不过我表面上不动声，对兰珠吩咐：“你去里屋，把本放在梳妆台上的那条帕拿来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