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顺便，帮他着肩膀，缓缓地。

他抬手向后，拍了拍我的手背，柔声：“好啦，这些事情不用你，叫个婢过来伺候着就是。我还有些事情想跟你说说呢…”刚刚说到这里，他的目光瞟到旁边桌上的茶杯，就伸手取过，正准备喝，却皱了眉放下“都凉透了…来人啊，换一杯！”

很快，从屋里急匆匆地来一个女，将茶杯更换一下，然后将冷茶端走了。

多尔衮端过新换上的茶，正准备喝，却忽然像想起了什么，睛里面有异一闪。略略沉之后，方才掀开盖浅浅地抿着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我觉得这样下去，他也会很难过的。一个人的力有限，他的脑里要装的东西实在太多了，还要为这枝末节地事情烦恼，实在没有什么意思。于是，我索主动了他所疑虑的东西“皇上是不是在琢磨，我刚刚是不是看到了那个叫吴尔库霓的女？”

他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，就像破一层窗纸那么轻松。一诧之后，他放下茶杯，转脸过来，有些尴尬地回答：“你看到她了？她不知你会突然找到这里，所以来不及回避…有没有惹你不兴？”

这最后一句，省略了主语，也不知是“她”还是“我”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。

我此时倒是心态平和。况且，看先前两人各自的姿态，还有衣着，神态之类，肯定是没有什么发生过什么。多尔衮这段时间很忙很累，更没有力在大白天沾惹这些女人，休息还来不及呢。

“她见了我，害怕还来不及，哪里敢惹我不兴？你不必担心，我让她退下了。”我悠悠地说。

他低垂了帘，默默地不知在想什么，或者是无话可说。光从西边斜照下来，映在他的面庞上，睫在底遮了淡淡地影，我更无法看清他现在地神和心态了。

他不说话，并不耽误我说话。我语气平和地问：“你是不是早就碰了她了？既然如此，也用不着这样藏着掖着的，搞得那么累。她也跟你好些年了，你总归也要给她个名分，不论贵贱低，也不能让她和一般女一样。”

许久，他才抬看我，缓缓：“我怕你看到了生气。”

我宽容地笑：“我有什么好生气地，你又不是不知我这些年来对她们态度如何。既然被你碰过了，不有名分的，还是没名分的，也都算你的女人了，总不能太亏待了，免得她们怨恨。”

“这天底下怨恨我的人多了去，要一个一个都照顾到，我不要累死了？”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，而后说：“这给不给名分，也要看份的，她不够格，差得远呢。再说了，咱们在滦平和好之后，这七年来，我一次都没再沾过她，已经和其他女一样了。而这样经历的女人，里也不单她一个，她也没有什么好怨恨的。”

我一时间，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。一个帝王的自私冷酷，在他上也有所现。宁教我负天下人，休教天下人负我，是枭雄人们从不例外的信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