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，这是什么话？你说说，为什么不想嫁人？”多铎饶有兴致地问。和小慧聊天，虽然有些累，不得不拉过靠垫依靠着半躺下来。不过他的神倒是好了，上的病痛也就没有那么厉害了。

她踌躇着，犹豫着，总算找到一个没有新意的理由“是这样的，女儿怕，女儿怕对方脾气不好，将来了门要受欺负。毕竟一个人好坏，表面上也不完全能瞧来。只有阿玛最好，女儿留在阿玛边，就可以一直不受欺负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可怕的，你又不是贫贱人家的女儿，你是从堂堂王府里面去的，谁敢欺负你？”不过说着说着，他忽然不继续了，因为他想到，这世就是人走茶凉，他在地时候，别人当然不敢怠慢他的女儿；他要是不在了，指不定会怎么着呢。嫁到朝鲜蒙古去的女儿们还好些，毕竟有大清的国威震慑着。可若嫁给满洲大臣地弟，难保人家往后不给脸看。不行，他不能这样消极地等死，不为自己也要为别人考虑。可问题是，他真能撑得过去吗？这个还真是天数哪。

小慧见多铎沉默，不知他又在琢磨什么了，隐隐觉他好像又心情不好了。于是，悄悄地转过，把她早已准备好的小礼从袖里拿了来。这是一个小小的纱，里面闪烁着绿莹莹的光芒，虽然不算明亮，可诸多微弱的光芒聚集在一起，也足够映亮近了。她轻轻地拉开了袋地端，立即，里面有一个绿莹莹地小光轻盈地飞了来，起初似乎有犹豫，飞得不快，不过试探着挣脱束缚之后，就快乐畅快地在半空中飞舞起来。

很快，袋里其他的小光也跟着飞来，闪动着小小地翅膀，晃悠着闪闪发光的小肚，在屋里慢悠悠地飞舞着，游着，盘旋着。

那微弱却动着闪耀着的亮光，正是这小虫发的生命之光，划破了室内的黑暗，有如夜空中的星，虽无星的凄，却有星所没有的从容。就像燃了的希望之火，虽然微弱，却能给人以神上的力量。

正在惆怅中的多铎，渐渐觉到了周围的光亮，他抬看看，一怔“这不是，这不是萤火虫吗？”

“是啊，女儿今天傍晚刚刚在池边的草丛里面捉到的，好让阿玛瞧着开心的，您看，这些小虫的肚一闪一闪的，多漂亮多有趣呀？”小慧说着这些的时候，才觉到手掌上隐隐作痛。这是在草丛里面追逐着捉萤火虫的时候不小心绊倒了摔的。不过能够让父亲兴，她也觉得很值得了。

多铎没有回答，而是怔怔地望着前这些飞舞的小灵，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。良久之后，他用略显虚弱的声音吩咐“你到旁边那柜最上面的屉里，拿里面的盒过来。”

很快，小慧就找到了盒，送到他面前。他打开盖，里面躺着一只巧的横笛。他伸手取，然后吃力地坐起来，微笑着说：“你陪阿玛聊天，阿玛也要有报答，这就笛给你听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