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吃着你的地，理说你应该更亲近他才对。”

我反问：“你还好意思说我，那你呢？你又何尝不是偏心，替东海说项？他一个牙还没长齐的小孩，除了有小聪明，嘴甜之外，我愣是没瞧他有什么过人之。你要他就尽，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可你怎么好意思拿他和东青比较？”

这下他被我堵得没有言语了，神也渐渐凝重起来，陷了沉思之中。许久，方才了“你说得确实有理，我也是这样想的，东海毕竟还小，不能和他哥哥比较，还要看他长大之后究竟如何，才能决定，这也是我迟迟没有确立储君地缘故。这治国，的确是件又辛苦又张的活计，说句朝乾夕惕，也毫不为过。这个储君万一选错了，将来误国，让我在地底下如何面对祖宗？以前只有东青一个儿地时候没有挑选地余地，也只好认了；现在有了东海，要我不踌躇，也是难地。”

我沉默了。封建社会就是这样，一个国家或者一个政权的兴亡往往是由皇帝地好坏而决定的。皇帝英明伟大，国家就兴盛；皇帝昏庸无能，国家就衰败。这就有像赌博，全凭运气。封建统治最大的弊端，正是如此。

“呵，要消除这个担忧，也不是没有办法的。”

“哦？难有什么好法？”他很兴趣。

我笑：“虽然是个好法，可是你绝对办不到——自古以来没有不灭的国，没有不亡的朝，还不是因为帝王们‘家天下’的统治？国家大权都被皇帝一人抓在手里，碰上好皇帝就好，碰上坏皇帝就完了，没有哪个朝代能一直都是好皇帝的，所以也就没有不亡的了。唯一解决的办法，就是没有皇帝，国家的最统治者改成坐，每人都是由百姓选，也由百姓决定他的去留。每人执政都设立期限，譬如三年五年，到期了就要换人，碑好政绩好的可以连任，不好的就立下台。并且设立专门的衙门，在该人执政期间对其加以监督，如果其倒行逆施，就可以由众人研究表态之后行罢免…这样一来，就没有哪个敢玩忽职守，懈怠朝政了。政清人和之后，也就国家昌盛了。”

果不其然，我讲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变了脸，讲完之后，他的表情只能用目瞪呆来形容了。民主共和制度，是几百年之后才有的，对于他这个古人来说，未免太另类太后现代，实在难以接受，本就是想也无法想到的，这就是夏虫不足语冰的理。

“这，这实在太怪异了，你是怎么想到的？”多尔衮好一阵才反应过来，齿居然也不伶俐了，可见他的惊异程度“你说的这换制我明白，当年太祖皇帝为了考验各个贝勒的施政能力，所以让四大贝勒坐衙门值月，以比较孰优孰劣…可这也是在我们皇族中的人，怎么照你的说法，竟然可以让平民百姓来选择执政者？那么执政者不会也可以从平民百姓中选择而吧？这样一来，不就成你先前说的，人人都能当皇帝，这天下不就了？”

“我刚才说的不过是个大概罢了，要是实施的话，必然要复杂得多，还要尽量到完善，这个过程非常漫长，至少需要几代人的努力才行。至于你怕天下，就是多虑了，反正执政的并非终，有能力的上，表现不好的就下。国家给这个执政者的待遇和他可以享受的东西远比皇帝差，还要时刻受到衙门监督，要杀个人就必须经过司法衙门的审查批准，不能像现在这样草菅人命…你说说，要是这样，还会有几个愿意血牺牲，生死地争夺这个位置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