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后经验，所以我这样一试探，她立即信以为真，顿时吓得脸发白，抬起来时，已经是满惊恐。她连连摆手“不不，婢不敢，娘娘您千万别这样…”

我看她的惊恐一也不像装来的，也知她这不是假意推脱，而是真的害怕。于是，心里更加有数了。不过，我仍然装作不理解她的想法，诧异：“哦？你这是为何？瞧你吓成这样，这不是好事吗？别人想要还要不来呢。”

她张地着袖，连说话都不能连贯了“不，婢真的不敢再要皇上的，皇上的幸了，昨晚，昨晚…”

“昨晚怎么了？”我等了一阵，也不见她有后话，于是语重心长地说“善雅，你不必在我面前害怕，要是皇上真的哪里对你不好，你就照实告诉我好了。这里你又没有其他的亲人，你要是连我都不敢信任，那么你还能相信谁呢？”

孝明哆嗦着嘴，想要回答，又好像颇为顾忌“婢，婢不敢说皇上的不好，婢害怕…”

我起，走到她面前，她立即站了起来，仍不敢与我对视。我伸手来，拉起了她时不时地着的袖，看了看她的手臂。果然，只见她纤细的皓腕上已经乌青了，一看形状就知是被人用力来的，至于是被谁的，不用想也知了。

一火气立即涌上心，我冷哼一声，在心中痛骂着那人，男人的兽一旦发作起来，果然是可怕而又可憎的。难怪她怕成这样，不知昨晚，那人是怎样野蛮暴地折磨她的。

见实在隐瞒不下去了，又怕我不知情而真的再让多尔衮去碰她，所以她只好泣着将昨晚的经历大致地讲述了一遍，虽然断断续续的，而且隐去了很多难以启齿的细节，不过我仍然能够清晰地受到她那刻的恐惧。

“…后，后来，皇上就像疯了一样，狠狠地着婢的手，婢怎么挣扎也挣扎不过，就，就被…婢苦苦求饶，求皇上轻一，可皇上像没有听到一样，没有半回应，而且用力更猛了。当时皇上那表情那神，简直就不是人的模样，就像个鬼，像猛兽，把婢吓坏了，一度什么都不知了…”说到这里，她泪如雨下，只好极力地用手帕掩饰着“婢虽然一直畏惧皇上，可是也知皇上虽然面上冷些，却不是个暴的。昨晚一开始的时候还好好的，和气的，不过后来见婢拒绝，竟突然像中了障似的，好生吓人，差把婢给勒背过气去…婢醒来之后，觉得更奇了，皇上就那样伏在地上睡着了，怎么唤也不醒，推也不动弹。婢吓得要命，也不知该怎么办，又怕外面的人知，只好躲了起来…”

听到她的讲述，我在恼火之余，对她的愧疚之心也更加烈了。早知多尔衮居然会这样对她，我肯定不会…唉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从此以后，孝明一定会把他视为洪猛兽，敬而远之的。这样一来，多尔也必然会厌恶她，她受冷落也是必然的。说来说去，都是我考虑不够周全，以至于好心办坏事。到了这个地步，该怎么补救才好？

看她这般可怜的模样，要我再替多尔衮说好话，试图打消她的恐惧，显然是不可能的了。而且于愤恨心理，我也肯定不会这样的，我现在很替他脸红。看来，只有先安安她，再叫多尔衮暂时不要再去碰她了。

于是我坐在她边，对她好一番温言抚，好不容易才让她止住了泪，这才让她回去歇息了。

我又独自坐了一阵，越想越是来气，想不到平日里在我面前和颜悦，柔声细语的多尔衮，在孝明面前竟然摇一变，成了疯狂的野兽，他也太会伪装，太卑鄙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