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。只不过，我不知她适合不适合我地女人。毕竟，我们彼此一也不了解，虽然只看到外貌，但是情如何，品格如何，还是没有办法摸准的。儿希望将来娶门的女人，是温柔贤惠，通情达理的，就怕她不是这样的人。还有，她是亲王之女，将来肯定封个郡主，这个份儿倒也正好合适。只不过，为什么非要儿娶一个蒙古女为妻呢？听说他们那边的人只吃羊，上一味；一年也不洗一次澡，上和发上都是蚤虱，很不讲究的…”说着，他的眉微微皱起，一副很有成见的模样。

我听着他这语气，怎么和多铎差不多？想起昨天多铎在围场里面和我说的那些话，我真怀疑这些观是不是这个“为老不尊”的叔叔教给他的？暗暗地骂了多铎几句，我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，说：“你别听别人瞎说，我问你，你只是听说，有没有亲见到这样的？”

“那…那倒没有。”

“那就是了。耳听为虚，见为实。你看看，你阿玛的静嫔，你十五叔的伯奇福晋，都像谣言里说的那样吗？她们还不是一等一的大人？还有这个阿茹娜，也是如此。就算在草原上不讲究那么多，可是到了燕京，就要遵守咱们的规矩，谁叫咱们是征服者，他们是臣服者呢？肯定要乡随俗的。”接着，我话音一转“何况，娶妻也一半是娶她的娘家背景。娶个满洲大臣的女儿固然好，可是你阿玛很警惕将来会有外戚坐大，重复东汉的例，自然不会同意。所以，你只有娶朝鲜或者蒙古的女人了。下，朝鲜也没有适龄的宗室女你，就只有从蒙古藩王的女儿们里面选择了。这些王公贝勒们的女儿们我昨天都一一看过了，觉得无论是人品，样貌，还是情，这个阿茹娜都是最合适你的。科尔沁和大清接壤，牧场富饶，羊如云，兵壮，若真有异心，可是我大清的心腹大患，卧榻之虎。你若娶了她，她的娘家和咱们大清的关系就更加牢固了，起码在百年之内，也不敢生什么异心，更不会造他们外孙的反。你说说，这还不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情？”

见他仍然没有回答，于是我又劝说：“咱们皇室不比百姓人家，夫妻每天都睡一个炕，在一个院落，每天抬不见低见的，容易吵架闹气。你要是不喜你的福晋，大不了不理会她，不到她房里面去就是了。你要是有了喜的女人，就收房纳妾便是，随便你纳几个，也没人得着。总之，你能束好你的女人们，让她们伺候好你，替你传宗接代，让额娘早抱上孙，就足够了。”说着说着，我也忍不住有些好笑。这些话，似乎都是老人对年轻人说的，我才三十冒，却用不了几年就要当祖母，当玛嬷了。古代的这习俗，还真是有趣，又令人无奈得。

东青默默地听我讲了好一阵，却一直没有吭声表态，我觉得，他平静的外表下，似乎在着什么很艰难，很矛盾的比对和抉择，就像波澜不兴的湖面上，汹涌着无法预测的暗一样。

“你心里面究竟想着什么，就明明白白地说来吧，额娘又不是外人，你难要连额娘都要瞒着吗？”我苦婆心地对他晓之以理，动之以情，希望他能够接受我的安排，不料却看到他这样的态度，禁不住地，我有些郁闷和不悦。不过，也有些慨叹，唉，孩大了，翅膀快要长了，自然不像小时候那样听话缠人了。也许，他应该有自己的主见，自己能够给自己作主了。

他摇摇“额娘，您的好意儿都明白。只不过，这是事关终的大事，儿要细细考虑考虑才行，不好草率呢。”

“这个当然需要考虑，不过也用不着考虑太久，额娘也不急着你表态。这样吧，就给你三天时间，你好好想想，想明白了，就来知会一声。这事儿就算我不着急，你阿玛也会不耐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