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唉，真是左右为难哪。”

孝明觉得有些好笑，看着他似乎很有大人的样了，不过一些偶然时候地思维，还是和这个年纪的孩有些相似的。于是宽：“大阿哥这不是故意说些孩话吗？您将来是要当王爷，甚至是储君的，怎么能和我一直呆在一起呢？我又不是…”她刚要说到自己又不是他的女人时，突然之间，心涌起一烈的遗憾和不平，于是忍不住气息凝滞了，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。

他的目光，突然灼灼起来，像是大漠里火的日，又像是草原上燃烧着的篝火，直直地盯着她，很霸，很执著。令她心慌意，不知所措，急忙扭过去，回避这他这咄咄人的目光。

周围一片寂静，几乎连针落地都能听到。孝明觉自己渐渐地呼困难，几乎要窒息了。尽室内温度恰好，她却觉到心的燥一直蔓延到的每一个角落。渐渐地，手心里都开始汗了。

过了一阵，东青忽然起下地，穿上靴，走到窗下，在一个紫檀木的皿架前停住脚步。那个架上放置了一个约两尺的彩绘瓶，质地光洁，泽匀，上面的每一绘画每一字迹都是极飘逸优的，这是一件上等的唐代官窑。他的视线在这件瓷上停留了许久，方才恨恨地抛下一句：“只恨…我没能早生几年！”说罢，转而去。

孝明讶异地望着东青，直到他的影匆匆地消失在门外。接着，是房门开启和关闭的声音。被他掀起又放下的湖绸门帘晃悠了一阵，终于彻底平静下来。她呆愣了一阵，这才下地，走到那件瓷前，好奇地看了看上面的题字，轻轻地读声来：

“君生我未生，我生君已老；君恨我生迟，我恨君生早。君生我未生，我生君已老；恨不生同时，日日与君好。我生君未生，君生我已老；我离君天涯，君隔我海角。我生君未生，君生我已老；化蝶去寻，夜夜栖芳草…”

再看那瓶上的图画，是几丛艳红的杜鹃在烈绽放，得好似一片片绚丽的落霞。而一大一小两只蝴蝶，正扇动着斑斓的翅膀，在丛间翩翩飞舞，似乎在彼此相，彼此相嬉，亲密得舍不得分开，舍不得飞远。

她突然发觉，尽她和他平日里都呆在一，甚至是朝夕相的，甚至像昨晚那样…然而，在她与他之间，却一直横亘着一条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。这鸿沟虽然看不见摸不着，却有如雷池一般，充满着大的危险，令他们数度在边缘徘徊，也不敢逾越半步。因为，那样的后果，将会是粉碎骨，将会是万劫不复。

有一个理，虽然她没有意识到，但却是实实在在地存在着的——这个世上最遥远的距离。并不是天涯海角，而是世俗理的羁绊和枷锁；并不是站在对面，却无法心意相通，而是彼此心有灵犀，却永远不敢说。
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