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年这个第一次征的情形，都是他们兄弟后来告诉我的，只不过从多尔衮的讲述里，我能受到那隐隐约约的仇恨和冷，那是一个袅雄曾经的隐忍。而从多铎的讲述里，我竟能从如此残酷恶劣的环境中，看到浪漫和壮的景象和调，听着他的描述，我前似乎现了大漠沙如雪，燕山月似钩的丽。又不能不为现在的他叹息一声，慨一句“何当金络脑，快走踏清秋”的惆怅。

也许，他这样的人，征战一生，革裹尸，青史留名，才是最完的结局，若让他过早的离开他的，泯然于一众富家翁之中，过着醉生梦死，髀复生的日，死在床枕的榻之上，躺庞大华丽的墓，才是最大的悲哀吧。

伯奇福晋听到这里大概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，于是言阻止：“好啦，聊天就聊天，讲故事就讲故事，吗老提那么个晦气的字，你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，怎么会想这些事情、”

多铎也觉得自己“抒情”得有过了，于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，看着我“你瞧瞧，我现在闲着无聊，人也变得婆婆妈妈，跟个老娘们似的，是不是要嫌我烦？”

“哪里，我倒是听愣神了，想不到你在那样的时候还能受那么多，领悟那么多，看来你没个诗人，还真是屈才了，再说了，你那时候才十三岁，怎么就开始想那些后归宿之类的事情了呢？”

他一拍大“咳，你要知，那时候我们过的日真就是朝不保夕，每天爬起来去上朝，都要寻思着今天会不会被突然冒来的什么人‘举发’，丢了领旗贝勒的位置。甚至下到大牢里面成了囚犯，那些大贝勒们看着我们兄弟时的神，好似要把我们当成蚂蚁捻死一样。在那次征的时候，我当然免不了想到，会不会被哪个临阵卖，白白送了命？要说没有想过，就是撒谎了…”

正说到这里，忙收拢了话题“小乖乖，别关键，额七克这就带你去撒。”

“不用劳烦你，还是我带他去吧。”我站了起来，伸手想要抱过东海。

多铎已经抱着东海站起，对我摇摇：“不用了，只要我在府里，小阿哥必然就缠着我带他，再说你又不知地方。”说着，就抱着东海门去了。

我和伯奇继续聊着家掌，她说起一件趣事“原来刚抱小阿哥到这里来时太小，王爷还亲自给他更换布呢。有一次换到一半，王爷蹲在炕前跟他逗乐。嘴里"臭儿，臭儿"的叫得正起劲儿，不想小阿哥也调，居然又了，还得老，正好到王爷嘴里。王爷当时的脸都绿了，却还连连夸张小阿哥有能耐，撒都撒这么准，将来一定是个神手…。。”说着说着，禁不住用手帕掩着，笑声来。

我也听着有趣，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。

伯奇继续说：“你不知，王爷有喜小阿哥，只要闲着，就经常抱着小阿哥玩耍，或者领他遛弯儿，教他走路说话，像疼自己的儿一样，岱岳为了这事儿没少吃醋呢。”

想象着小孩吃醋赌气的模样，我也忍不住想笑了，于是说：“对了，我也好久没有看到见岱岳了，要么你叫人领他来，让我亲亲？”

“本也想叫他过来的，不过他昨天和几个兄弟们一起打雪仗，脖里了不少雪，半夜里发了风寒，现在正睡觉呢，所以不好带来见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