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真不容易。而两个小孩当然受不到我们大人的忧虑，该玩照样玩，反正各自都吃饱喝足了，更加生龙活虎，嬉戏得格外来劲儿。

最后，还是多尔衮这个主人发话了“看来，只有暂且把东海放在老十五那边寄养，由弟妹来哺育的办法了。等到三岁，彻底断之后，再接回里。”

我和多铎，伯奇三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好，不约而同地侧脸瞧了瞧东海，无语了。事到如今，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解决办法呢？

第二天一大早，东海就被送走了。前一夜，我本没有合，和女们整理了很多很多他喜的玩和衣服，，被褥，一件一件，细心地折叠，铺平，打包。黎明时分，终于一切完备。我了额上的汗，坐在摇篮边，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东海，一直坐到多铎的到来。

毕竟东海是嫡生，又受多尔衮重视，这半年多来，一直为里外的人视为将来储君的最佳人选，他的份也就特殊起来。这一次，多尔突然宣布要将他暂时送往豫亲王府抚育，这个消息自然会引起众人的关注和哗然。至于个中情由，多尔衮当然不会直接告诉这些外人，因此外朝中肯定都是议论纷纷。不过，毕竟事情耽搁不得，所以在大臣们上折反对之前，多尔衮已经令多铎一大早就亲自来接东海去。

毕竟这是一件大事，东海份贵，所以规格也不小，也要像模像样地搞一个仪式和过场。我穿了朝服坐在大殿的主位上，看着多铎给我跪地行礼，然后太监来宣读诏书，无非就是嘱咐他用心抚育皇次，不可辜负皇上厚望之意。

在众人瞩目中，阿将东海抱了来。今天他穿了杏黄的小袍，外罩银白的湖绸褂，红璎小帽，虽然还不会站立不会走路，不过坐在我边，还是很努力地直起了腰板，端端正正地坐着，好奇地看着脚下跪拜着的众人。他本不明白，这些人为什么要给他磕；也不明白，今天为什么要让他在这里抛面。所以，他用小手轻轻地扯了扯我的袖，努力地仰起脸来望着我，大大的睛里充满了疑惑和迷惘。

等诏书宣读完毕，多铎接了旨，给旁人接过，这才又一次给我下跪。我将东海抱起，缓步走下台阶，将东海付给他。

他小心翼翼地接过，抬看我，想要说场面上的话，却不知怎么的，言又止。他那双明亮如碧横波的眸里，闪烁着复杂异常的彩。

东海倒也没有怎么抵，乖乖地由他的十五叔抱着，只是扭过来，略显疑惑地望着我。我最后摸了摸他柔的小手，替他端正了帽，然后收回手去，再微微抬了抬“豫亲王平吧。”

“谢皇后。”多铎抱着东海站起，郑重其事地说：“请娘娘放心，才一定会竭尽忠心，将皇次抚育康健，才绝不会辜负皇上和娘娘的托付，也请娘娘切勿牵挂。”

我，说：“一切就有劳豫亲王了。”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可惜话到嘴，却似梗在中一样，怎么也说不了。我知，如果再这样拖延下去，我恐怕会有什么失态的情绪来，毕竟只是暂时寄养两年，又不是以后就见不到了，至于这么伤心不舍吗？毕竟在这场面上，我的份首先是一国之母，其次才是一个普通的母亲，这个面上，还是需要足的。

于是，我轻声：“好了，你这就去吧，不然待会儿东海不耐烦了，再哭来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