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伤害的。想到这里，我对他的法越发怨怼了。

但是这想法我不能对东青言明，只好安：“这个你就不要想太多了，其实不过是个比较隆重些的满月仪式罢了，你小时候之所以没有这样隆重，是因为那时候你阿玛不过是个亲王，地位不一样呢。你阿玛现在这样，也不能说明什么，本谈不上立不立储君的问题。再说你阿玛正值秋鼎盛，并不着急这个，就算要立，也要等你们将来都长大了，有个公平且的比较考才行。”

东青显然对我的说法不能完全信服，但却不能公然质疑，只好怯怯“就算是这样吧，儿也没有埋怨阿玛地意思，只不过，每次阿玛见到儿，都不冷不地，就算是偶尔来书房检查功课，或者探望时，也只是抱着妹妹亲昵，对儿却冷冷淡淡的，好像对外人一样。儿也想像妹妹一样，能让阿玛抱着逗乐，或者起码夸奖几句呀？儿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，难儿有哪里犯了过失而不知？”

“你多心了，也误会你阿玛了，其实他心里面还是很喜你的，只不过表面上故意这样罢了。”我无从藉，只好来了个善意地谎言。

他睁大了清澈的睛，望着我“为什么？”神里，充满了期待，还有不敢相信。

“因为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孩，你生在帝王之家，当然不能和平民一样一直享受父亲的溺——话说你小时候，不记事的时候，你阿玛也是非常喜你的，好不容易有了闲暇的时候，也是抱着你到外面散步，而不是抱你妹妹的。”

我这次说的倒也是实话，在盛京之变前，多尔衮确实是很喜东青的，那次事件则是个很明显的转折。我怀疑，他是责怪东青不应该置我于险境，更不应该以小小年纪就听从别人的谋策划来行事，只为了达到更一层的险目的。他觉得东青有这个年龄的孩不应该有的野心，所以格外加以防备，就算不如此，那么猜忌的，算是从此下了。多尔这个人太多疑且心机沉，即使对边最亲近的人，也照样如此。

他歪着脑袋想了想，脸上总算是有了几缕光“哦，也是呀，儿记得前年天，阿玛准备征的前夜，也曾经抱过儿的，起码那时候，阿玛对儿很好呢…要是能一直那样，该有多好？”说着，他满憧憬之，就像一只蜷缩在冰冷的台阶上，可怜地望着刚刚开门的人，渴望得到对方收留的小狼猫一样，睛里闪烁着令人心酸的光芒。

我可怜的孩，我用怜悯而疼惜的目光望着东青。刚刚怀上他时，正值我和多尔衮在外面漂泊，还了明军的俘虏，差丢了命…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上那已经淡化了的伤疤，我当时险些被人割断了，后来又了阶下囚，还曾经被吴三桂掠去，险些失…这些苦难我完全可以忍受，但是害得尚在腹中的孩和我一经历这些危险，就实在愧疚不已了。

还有，他未生时，就要准备承受心怀歹意的女人们的暗算，譬如大玉儿的香，小玉儿的恶毒诅咒。好不容易健康长大，又要因为他是多尔的儿而遭遇凶险，被审讯囚禁，险些被人害死。当时我和多尔都远在千里之外，一也保护不了他…这么多劫难，他都凭着韧的生命力和勇敢的毅力，聪明的脑，一一渡过，安然无恙。这样一个孩，我若不加倍地将母补偿给他，将来给他争取到他最想要的东西，那么我还是个合格的母亲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