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有他贵的份和君主的威严，我怎么可以如此扫他的脸面？

尽心怒极，不过我依然努力地控制着情绪，冷笑：“对，皇上说得没错，我本就是你的私人财产，是你的婢，要小心翼翼地伺候你，不能让你有一不悦，有一不舒坦。我生是你的人，死是你的鬼…”

“你…”多尔衮想说什么，却终究没有说来，只见他的脸难看得要命，我想我此时的脸也应该如此吧。

我一气，继续说：“其实我早就应该明白的，在你心中，儿女私情永远也比不上江山社稷，任何人都要为你的军国大计而努力，付，甚至牺牲，这其中显然就包括我，甚至连你自己，也同样在内。为了大清和满洲的利益，你可以忽略一切，放弃一切。在这冠冕堂皇的理由面前，任何情分，都是渺小而微不足的，对不对？”

多尔衮缄默了好一阵，这才回答：“你说的也许对，也许不对，这个问题，就连我自己也一直没有清楚。只不过，我之所以要杀掉李淏，绝对不仅仅是从军国大计方面考虑。说句实话，如果不是因为他胆敢和我争夺你，那么我绝对不会此激烈手段，更不会想害他命。男人就像那山林间的老虎，日夜守护着自己的领地和妻，不敢有丝毫的疏忽大意，若是哪个侵者想要夺取这些，那么它必然以命相搏，绝不退缩。所以，你不要怪我这般冷酷偏执，因为，这是男人的本能；因为，我很在意你。”

听完这些，我真想放声大笑，真是稽，真是讽刺，怎么说来说去，倒是我的不对，倒是我误解了他的心思了？他还真会找借，真会为自己辩白，闹了半天，原来他的所作所为，诸多令我委屈令我伤心的言行想法，竟然全因为他太我，太在意我了！这让我想起了几句很可笑的话“打是亲骂是”“我之所以恨你是因为我你”“有才会有伤害”“我吃醋是因为我在乎你”…也罢，就算是他真的很我，甚至到灵魂，那又如何呢？他是否能给我一温柔和贴，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陪伴在我边，在我寒冷的时候给我一个温的怀抱，或者披上一件寒衣呢？他能否和我坦诚相对，不去和别的女人上床，不去和别的女人缠绵，整个人，整颗心都属于我，并且呵护我，护我呢？

我跟他八年，经历了风风雨雨，几多艰险，可是当我们真正摊牌，说各自的心里话时，我却发现我固然已是伤痕累累，他又何尝没有受伤？若相的结果只有彼此伤害，那么又何必继续勉，继续固执下去呢？

“你叫我说什么好呢？你永远都有自己理，你永远也不会有认输的时候。你有没有想过，这个病会不会最终害了你呢？我觉得，我们有必要冷静一段时间了。”

短暂的思忖之后，我已经作了决定，那就是，试着将这段情渐渐冷却，直到彻底忘怀，只有这样，才是避免痛苦的最佳方式。

不过，在决定的同时，我仍然避免不了心如刀割，不知怎么的，耳畔似乎响起了我中学时代，一首熟悉的歌曲：

“是对是错也好不必说了，是怨是也好不须揭晓。何事更重要？比两心的需要，柔情密意怎么可缺少？是是退也好有若狂，是痛是也好不须发表。曾为你愿意，我梦想都不要，言自此心知不会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