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，才真的叫奇怪。”

多尔衮低下去，不知在想些什么，但是一危险的气息从若有若无，到逐渐清晰起来，的确让我免不了心慌，他若是怀疑到这一，总归要有把握和据，绝不是凭空臆测那么儿戏地。莫非，我写密信地事情被他知晓了？若真的如此，我该怎么办？如果说有片树叶在湍急的河上漂，那么我就是那上面焦急却又无计可施地蚂蚁，除了溺死和急死，就只能指望着奇迹现了。

“这么说来，在我告诉你之前，你对朝鲜的事情真的是半也不知，半也不晓了？”他的声音，有涩，又有暗哑。

我知，若是我的语气稍有松动，那么肯定会被他抓住不放，穷追猛打，一路追查下去，搞不好最后我会成为“供认不讳”的犯人，把一些秘密都悉数代来，若如此，可就再也没有回路了。所以我唯一的办法，就是绝不承认，于是，我着，回答：“当然不知。”

这短短的一句话，换来的却是危险得以实现。我觉自己的瞳孔都在渐渐扩大，因为我清晰地看到，他放在桌案上的双手，关节已经开始发白，手背上的青时隐时现。显然，他在压抑忍耐着什么，这是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前兆。

“你真的一也不知，什么也没有？”多尔衮终于抬起来，神冷得可怕，有着毁灭一切的暗光，蔓延到周围的空气中，将空气完全冻结。

若单单只是诈我，那么他的表演未免太真了。我的心理素质再如何好，毕竟也是贼心虚，本经不起他如此目光的穿透，禁不住不寒而栗。如果我开，那么语调必然颤抖，我只好“嗯。”话音刚落，我就后悔了，因为他听到我的回答之后，蓦地笑了起来，笑声里，不知是讽刺还是苦涩，或者本是怒极反笑。尽脸上在笑，然而神却异常复杂，有愠怒，伴着一丝不易令人觉察的凄凉。

最后，他重重地叹了气“熙贞，你真以为这世上有不透风的墙，你的作为全都能瞒得过我吗？我问你，那个走漏消息的人，是不是你？你有没有写过一封密信给李淏，提醒他要提防我的暗算？”

我哑无言，只能缄默。看来，他真的知了，我如何继续抵赖？

他并没有等待我的回答，而是将我那封信的内容全复述了一遍：“淏哥：近闻朝鲜局势，于兄大有不利。予虑旬月之内，龙城大君及清西派党人必有所图谋，意在储君之位也。时下群宵汹涌，上窜下，父王虽明识善断，亦难保不受谣言迷惑；所谓众铄金，曾母虽贤，终因邻人再三造谣而逾墙遁走。兄切勿麻痹大意，应多加提防，以谋策应对为是。另，近来清国与朝鲜之间细作活动频繁，恐将有大事发生，予未得实情，难免惴惴，故书信以为警示，望兄切莫疏忽，谨之，防之。”

我这下彻底无言以对了，他有过目不忘之能，既然能一字不差地将我的信背诵来，那么他必然亲自看过。我这两日来的担忧终于变成了事实，理说我应该惶恐万端，惭愧不已才对，可是很奇怪，我现在的心情很平静，没有害怕，也没有愧疚。

多尔衮并没有愤怒的表现，只有一脸苦笑，涩涩的，好似一弯忧伤的新月，又如一首凄凉的古曲“‘淏哥，淏哥’…多亲切呀…”像是在自言自语，神情都恍惚起来“其实你这样称呼他也没有什么不对，只不过落我的里，心就像被锥扎了一下似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