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不嫌丢人，将来被姑娘们笑话…”我一面给他拭着小脸，一面喜滋滋地逗着。

这时候，外面有了响动，接着，门外传来了女太监们的请安声。不过这声音有些奇怪，似乎里面透着诧异和慌张。

等我抬起来时，一阵橐橐靴行声已经近了门，接着，门帘就掀开了，夹带着一冷风，多尔衮来了。

“咦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我发现他衣着单薄，袍外面一件天青的坎肩，却没有罩上外褂。更奇怪的是，袖扣和袍襟都被淋了个透。下意识地伸手一摸，冷冰冰地都快要结冻了。

“哎呀，怎么还把衣裳了，还这么穿着来，存心找病生不是？你那边的才们都是怎么当值的？”愕然之余，我不免有些不悦，也不知他那边的人是什么吃的，居然都不拦着，让多尔衮这样门。这么冷的天气，麻雀都要冻死几只，还穿着衣服门的人是不是疯了？

来不及多问，我将东海给旁边的嬷嬷，赶忙起帮他脱衣。他倒也没有制止，任由我将他地衣衫一件件卸去，再看看，居然连也透了。我更加诧异了，然而见他似乎面不善，所以没有多问，令女去找来净地衣裳给他换了。

在此过程中，他始终一言不发，神有些郁呆滞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整顿完毕，他倚靠着枕垫躺了下来，着太，似乎心事重重。

我看着东海在嬷嬷的怀里渐渐睡着了，于是了个手势，她将东海小心翼翼地放回摇车里，然后悄无声息地去了，同时，室内所有的女都会意，一齐退下了。

周围静悄悄地，安静得竟然有几分诡异。我实在疑惑不解，多尔衮如此反常，想必是刚刚发过火，或者憋了一肚闷气，究竟是谁能让多尔如此愠怒，实在令人费解。忽然间，我的脑海里像一阵电光闪过：莫非是因为朝鲜方面的变故？问题是，作为幕后主谋和策划者，多尔衮前些日在平，应该可以在第一时间得到这方面的报告，不至于等到今天方才知晓吧？那么，既然已经过去了数日，应该已经从最初的愠怒也转为心平气和，逐步考虑对策了，怎么还会如此失态？总不会还有什么事情更能刺激他吧？

在莫名张的气氛中，我冥思苦想着接下来的可能——会不会…会不会我给李淏通风报信的事情被他知晓了？虽然我并不知他的计划，只是给李淏提个醒，也算不得通风报信，只不过假若这件事情落在了他的耳朵里，质可就完全不同了。于男人的锐直觉，他可以立即联想到李淏是因为我的提醒而觉察情形不妙，从而主动击，翻盘大逆转的。这样的话，我就成了破坏他全盘大计的罪魁祸首，他不气闷填才怪。

我转看看他，多尔衮却正在用一古怪的，看不内容的神望着我。

我有些害怕，不过声音和表情都很平静，也透着那么几分自然的诧异：“你这是怎么了？什么事情不兴，也不能这样就门呀！都三十多岁的人了，还像小孩一样不会照顾自己，真叫人放心不下。”

他沉寂了片刻，似乎有些犹豫，想要说什么，却言又止。终于，叹了气，摇摇“刚才和多铎在那边说话，他不小心把茶杯翻了，结果俩人的衣裳都透了，没你想象得那么严重。”

“那你怎么不知叫人来帮你们换衣服呢？他也这样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