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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最后半句话，令我一怔，这个问题实在太了，哪能现在就问起呢？况且，我对于这个问题的态度，也是不容敷衍的。略一思忖之后，我觉得我此时不能明显表态，于是故意轻描淡写地回避了“这可怎么说呢？孩这么小也看不来，哪里是咱们希望怎样就怎样的？有是‘有心栽不开。他往哪方面培养，结果也未必满意呢。”

么呢？”多尔衮一面溺地看着儿，一面问我。

我正想谦虚一下，不过他接着转移了话题“这河北地围场比不得辽东的围场，我特地多呆了几天，也没有猎到太兴趣的东西，貂倒是有，白狐也有。就是独缺黑狐。”

说罢之后，我们忍不住相视而笑。逗了一阵，毕竟小孩力力有限，很快就打了个哈欠，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想法，于是轻轻摇晃几下，他小睛一闭，又开始呼呼大睡了。我将甜酣睡地东海放了摇车，解开襁褓，然后仔细地盖上了小被，继续摇晃着。

他了：“这倒也是，聪明并不是在任何时候都是好的，有时候笨人反而比聪明人有运气呢，傻有傻福嘛！”

多尔衮坐在摇车边上，兴致地注视着，睛里充溢着喜和希冀“你说，咱们东海将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？是个能征善战的将军，是个舞文墨的文人，还是一个英明神武的君主？”

多尔衮继续低看着儿，然而神里却似乎有什么别样的心思，因而显得格外幽。沉寂片刻后，他微笑：“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理了，有些方面我还真想不到。想来儿这么聪明，也多半是继承了你的优吧。”

“那怎么行。我走的时候就说，要用最好的来给咱们宝贝儿被褥呢，普通地货怎能得上咱们儿？这样吧，叫人去库里看看还有没有

我这下吃惊了，想不到他念念不忘的黑狐居然是打算给东海用的，这也太意外了。要知黑狐是比海t

“嗯，我也觉得他会这么说地。不过呢，我觉得他应该更想说，”多尔当然听明白了我地弦外之音，于是也模仿着儿的语气说：“阿玛，您知不知额娘为了儿吃了很多苦，受了很多折磨，儿现在实在太小没有办法报答额娘，只好请阿玛代替儿，好好地惜，抚额娘吧！”

“呃…”我略一沉，然后回答：“我想应该是，‘阿玛，你怎么才回来看儿呀？儿这几天一直地望着天，就想着阿玛啥时候能回来，亲亲儿，抱抱儿呢’…”

我满不在乎地劝说：“这有什么好不知足的。黑狐本就极其罕见。两三年见不得遇到一只，今年没有，兴许明年运气好能碰到呢。”猎狐最好的季节自然是冬季，这个时候狐狸最为丰，若是今冬狩猎时候错过了，就只有等来年了，这也是多尔衮有些郁闷的原因。

“那当然，非鱼，焉知鱼之乐乎？有时候人活得太明白反而很累很不痛快，倒不如糊里糊涂的人过得愉快呢。聪明也是烦恼的源泉，就如望是罪恶的源一样。”

黑狐，没有地话就把我那件褂拆了，改一改给东多尔认真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