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。公然言？”

胖摇摇，说：“这哪里是谣言？如果皇上没有那个意思，又有哪个吃了豹胆，敢造这样的谣言？我看哪，估计是皇上确实有这个打算，不过在实施之前，还是要派人放些风声来。好试探试探朝臣们的反应，如果支持的人多，也就正式实施了。”

众人先是默然，不过也迟疑着了，胖说得确实也有些理，只不过让他们相信这个，还有些难度。

一人疑惑着问：“我觉得这事儿不太可能。咱们虽然卑微，不过也听说皇上为人开明。从谏如。对咱们汉臣也算厚，怎么会突然又起了这个念呢？去年刚关的时候，因为行剃发。京畿一带起了不少暴动，皇上也是知这项政策行不通，这才下令停止的，现在又怎么会改变主意了？”

胖显然是消息灵通，或者受过什么人地“教诲”所以解释起来倒也是：“此一时彼一时嘛，那可是去年地旧皇历了，那时候大清还没在关内站稳脚跟，当然不能因为这么小事儿而失了民心；可现在不同了，寇，弘光伪朝等都被消灭了，只剩下一些不成气候地贼寇和不自量力的抵抗势力，本就不足为虑。谁要是再想把他们满人赶关外去，本就是白日梦。你们说说，如今这么一片大形势，皇上又怎么可能不放心大胆地下令全国剃发呢？”

刚说到这里，就被另外一人面带不屑地打断了“嘁，你前面不是说皇上打算叫咱们文官剃，现在怎么又变成皇上打算叫全国百姓也剃了呢？就你这蹩脚的平，也就去给乡下的草台戏班写写戏文，哪里有资格在国史院里摇动笔杆，编撰史书？”

胖一张脸立即通红，不过他仍然辩：“你不相信也罢，到时候你就知我没骗你们了。知吗？现在有些亲戚在朝廷大官的举们，早已听闻了这个风声，我昨天去会馆见一个京参加会试的同乡，他正打算去买把剃刀回来剃呢。你们想想，皇上既然派人放了这个风声，那么自然要看看下面臣们的反应，看看谁听话懂事，主动来个表率。到时候金殿廷试，皇上钦三元，若是看到谁主动剃发，肯定心中喜，赞叹他识时务，不个状元，也给个探。”

众人顿时大哗，很快，一位已经上了年纪地老者在旁边一拍桌案，白的胡都颤抖起来“这等忘记祖宗，忘记圣人教诲的话你也说得？[孝经]有云:发肤受诸父母。不敢有损。孝之始也。咱们汉人世世代代受圣人教诲，读圣贤诗书，通达明理，哪里能和那些不遵圣人教义的关外蛮夷们一般见识？这发万万不可剃，谁要是为了献媚朝廷就主动发，就是不孝父母，藐视圣人，这等斯文败类，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？”

这一席义正词严的教训，胖不敢再辩解什么了，况且他很快发现了周围的人并没有一个自己的支持者，更令他难堪的是，对于剃发一事，大家地反应都是气势汹汹地。

“对，就算皇上真叫咱们剃发，咱们也决不能遵从，大不了这个官也不了，也决不能这等斯文败类，否则，将来拖着一夷狄的辫到了地下，还有什么面目去见父母祖宗？”

“就是就是，那些满人们不过是关外蛮荒之地的鞑，野蛮愚昧，不通教化，更不敬圣人先贤，要是没有咱们汉人帮他们治理天下，巩固江山，他们能有现在这般风光吗？想要咱们也跟他们一样不守礼法，习野蛮之俗，本就是妄想！”

越说越激动，这些人虽然在朝廷了官，待遇也不错，然而遇到了趾气扬地满臣们，总是被对方以低人一等的蔑视光瞧着，从来都没有平等对待过，所以众人越发觉得委屈憋闷，议论起来也就不择言，只痛快，压儿忘了“隔墙有耳”这条诫律，一个个说得满脸红光，义愤填膺。

“就算抛开礼法大义不说，就说这外表仪饰吧，峨冠博带，方能彰显我大汉煌煌千年的文化神，就算是蛮夷坐了咱们的天下，也得遵从咱们汉人的礼节装束，学习咱们汉人的四书五经。要是违背了人心，那么能载舟亦能覆舟，他们迟早会被赶去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