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让他好好鉴赏，也不知被你想成了什么，我是那样的人吗？”

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，且不说如今冷静下来的多尔衮怎么可能再对多铎起什么杀心，就算真这么想了，也不会愚蠢到自己亲自动手吧？然而多铎的表现实在有反常，和平时那个惯于嬉笑脸，活泼开朗的他判若两人，这的确让我心底里七上八下，狐疑不已。不过怀疑归怀疑，既然多尔衮都这样解释了，我也没必要表现质疑的态度来，惹得大家不痛快，于是，我顺坡下驴“皇上说得极是，也怪我胆太小，还不明所以就跑来打扰了你和十五爷的雅兴，还请皇上见谅。”

令人苦笑不已的是，若是我和多尔衮单独见面，多半是相顾无言，尴尬冷场；可是下中间夹了个多铎，反而说话自如随便了许多，仿佛这只硕大的电灯泡的存在很有意义似的。

“咳，还什么见谅不见谅的，你本来也没有错什么嘛，不必在意。”多尔手抚刀，也不抬地说。

多铎默默地看了我一，很快又垂下帘去。以前在多尔衮面前，他和我说话都是十分随意，毫不避讳的，整个人也落落大方的，而不会像现在这样，郁郁寡，连句话都没有。莫非一场变故让他连情都变了，还是在刻意避嫌，不敢轻易跟我说话？

我本来想和他说几句客话的，不过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，因为我觉后似乎有一双怀疑的睛正盯住了我们，此时我的一言一行，一举一动，都要谨慎万分，不能被那人看丝毫破绽。

沉默也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情，多铎简洁利落地给我打了个千儿，同时用例行问候的语调说：“微臣请皇后娘娘金安。”

我一愣，他从来没有像这样跟我一本正经地请安过，倒叫我手足无措，不知如何回答好了。后的多尔衮忽然哈哈一笑，朗地说：“好啦，老十五，你就别在这里故意逗乐了，看你嫂吃瘪的模样就那么有意思吗？赶快起来赶快起来！”

见多尔衮及时解围，多铎又不好继续保持刚才那怪模怪样，于是站起来，勉挤一丝很不自然的笑容来“还是哥哥看我看得最透啊，我这小算盘自然瞒不过哥哥。”

我觉得越来越奇怪了，上次在京郊时这两兄弟撕破脸面斗殴一场，现在也应该是反目成仇，相见红才是。就算不这样，起码以他们俩的执拗脾气，怎么着也得各自躲在暗生闷气，而不是这么早就见面谈话的。况且，现在多铎的态度很是暧昧不明，而多尔衮也似乎情绪好到了令人生疑，他们在我没有来之前究竟说了些什么？

“好啦，言归正传，多铎，你刚才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这把佩刀，莫非对它起了兴趣？”多尔衮将视线从刀锋上移开，望着多铎问。

我的目光倒是被他手上的那把刀引了，因为我认了它，那天在京郊颠簸的车上，多铎曾经血滴刀锋，郑重立誓。那誓言很不吉利，让我暗暗忧心，生怕一语成。而下，它又现在多尔衮手上，折着光，锋芒耀，仿佛在冷冷地看着我，也看着多铎，冰冷而邪恶。

我不敢正去看多铎此时的神，只听他语调自然地说：“呵，还被哥哥看来了，我这人还真藏不住心思呢。我刚才是奇怪，你什么时候换刀了，以前的那把倭刀怎么不用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