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当作奖励，破例一回了！”

“儿就知额娘会答应地，额娘最疼儿了。”说着，东青就喜孜孜地放下汤碗，又粘在我上来了。

我看看时候不早了，于是就吩咐东青的娘和随侍候的才们回去，等明天再来接他。这才牵着他地手，领他去了后面的卧房。小孩没有大人那么多心思，多半时候都是无忧无虑的，所以他兴致地站在炕下，背着小手，摇晃脑，抑扬顿挫地背诵了几首新学的诗词给我听，还背了一小段对这个年龄的孩童来说非常晦涩难懂的[左传]，又逐句解释了一番，令我十分满意，自是一番毫不吝啬的夸奖。

几个月不见，他的牙已经掉了两颗，而且又是门牙，所以说话时明显漏风，却偏偏要一脸大人的表情，让我忍俊不禁。于是，弯腰将他抱上了炕“来，让额娘给你量量，看你又长了没有。”

临炕的窗棂上，有几细细的刻痕，这是前几次给他量时的记号。东青自动自觉地跑到那里，两脚并拢，站得笔直，自信满满地说：“儿这段时间能吃能喝，也不挑，肯定又长了不少。”

“那让额娘仔细瞧瞧是不是这么回事。”我看着他站好了，于是伸手来测量了一下，果然，比起半年前，他又长了将近一寸。“嗯，果然又了许多，不错不错。”说着，我用护甲的尖锐在窗棂上了一个新的记号。

“那么，额娘您说，儿将来能不能比阿玛还要呢？”

我，又摇摇“呃，像你阿玛那么自然好，不过要是比他还就太吓人了，站在炕上脑袋都撞房梁，反而不好。”

听说努尔哈赤的个还算中等，不过他的儿孙们全都是个。多尔的照我那个时代的测量单位，都接近一米九了，我自己虽然不矮，不过每次踩着盆底和他站近了却只能勉到他的下，所以我经常抱怨，要是他再矮那么三五公分就好了。

东青一脸憧憬之：“儿长大以后，要是能像阿玛那样威风凛凛，一呼百诺的就好了。”在孩的心中，父亲的形象总是崇伟大的。

我微微一笑，用肯定的语气回答：“嗯，那是肯定的，我们东青将来一定是个天立地的大丈夫，不知让多少女人倾心慕呢。”

说到女人，东青脸微红，不过他很快转移了话题“额娘，几个月不见，您胖了许多呀。”

女人最怕别人说她胖，我连忙低摸了摸脸，又摸了摸手臂，自言自语：“好像真的胖了好多呢。”

“呵呵，儿随便瞎扯的，额娘还真相信了呢。”说着，东青的目光转移到我的肚上“儿的意思是，您的腰比以前了许多，刚才儿怎么抱都抱不住，就像在抱御园里的那棵百年大柳树一样。”

东青长这么大也没见过怀的女人，所以这样疑惑倒也并不奇怪。“这还算呀，过两三个月，要比现在还呢。当初我怀你和东时，肚大得连走路都困难，现在也不算什么了。”

东青挨在我边坐了下来，好奇地研究着“额娘，这里面真的有小孩在睡觉吗？他有多大，是我的弟弟，还是妹妹呀？”

“咳，你都看不来，额娘又怎么看得来呢？”我反问：“那么你希望他是男是女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