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。然而正当而过之际，我看了那个俘虏一，心念突然一动——这人，会不会是史可法？

于是，我停住了脚步。正琢磨着如何询问时，后面接着下来一个穿白底镶红边铠甲，腰间佩刀地中年将领，只不过这铠甲上已经满是血迹，几乎看不清原本地颜了。再一看，还是个熟人。

当他经过我边时，我突然小声：“阿山。”

阿山顿时一惊，于本能反应地手刀柄，同时警惕地转脸看我。“你是谁？”毕竟是夜，火把再亮也不及白天，再加上我将缀着红缨络的凉帽沿压低，他本看不清我的容貌，然而光女地声音就足以让他惊愕不已的了。

我微微一笑：“将军好生健忘，就算不认得我的相貌，也不至于听不我的声音吧？”

“啊？是…”阿山本来正在狐疑，听到我这么说话，他立即反应过来。只不过这个惊讶实在非同小可，他好不容易才将“皇后”二字压了下去，同时如贼心虚一般地东张西望。看看四周无人注意，这才压低声音，惊疑未定地问：“恕才不便行礼…娘娘，您怎么到这儿来了？听说皇上正找您找得急呢。”

堂堂皇后突然失踪，如此大事我也不指望着多尔衮能堵住后众人之，让所有大臣全蒙在鼓里。只不过这半年来一直在外征战的阿山也知这个消息，未免灵通了。“这件事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，我来扬州自有目的，相信将军还是很乐意替我保守秘密，隐藏行踪的吧？”我懒得解释，况且也没有更好的解释办法。

阿山连忙，顾不上怀疑“那是那是，才自然不敢漏娘娘行踪，也不敢多问不该问的事情。只不过，这里兵荒的，娘娘份贵重，如何能如此冒险？我家主是否知晓娘娘到来之事？这样吧，才上去找一些可靠之人来保护娘娘周全，同时严令他们不准过问娘娘份。”

“你家主自然知晓此事，我边的这些护卫，正是他派来保护我的，所以你不必担心。”

我知阿山是跟随多铎十多年的老下，自然是忠心耿耿，绝对可以信赖。比如去年时我和多铎私自调兵，他也二话不说，照办不误。清朝开国之初，领旗贝勒的权利相当大，在天皇帝远的地方，众将还是只认军令的。如果将这个消息告知多尔衮，对阿山恐怕没有多大的好。

阿山这才略微放心“若如此，自是最好。只是这里人多嘴杂，娘娘还是尽量不要轻易面为好。”

看着他急匆匆地准备告辞，我这才问：“刚才押解下去那人是谁？”

“回娘娘的话，是伪明大学士兼兵尚书，下督师扬州的史可法。”

“你是不是奉了王爷之命，要将他押去死？”果然被我猜对了，还真是凑巧，史书上发生的这一幕，恰恰被我撞见了，只是不知能否改变它呢？

“正是，此人冥顽不灵，我家主好言好语地规劝再三，也宁死不肯归降，所以主一怒，就令才押解他到城下斩首。”

我想了想，说：“皇上很希望能够招降此人，倘若有办法达成，皇上必然兴，这招降的功劳可比诛杀的功劳大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