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诵来了，难怪下的人很是诧异，怀疑一个女怎么会这样地诗句来，故而发问。“呃…”我地脸没有那么厚，又没有时间多想，只得瞎掰“我哪里有这般才华？这诗还长的，乃我夫君所作，我只不过无意间了其中几个句罢了，哪里得先生如此褒奖？”

话音刚落，从慕兰到阿思海，人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我，那神里的惊诧就别提了——想不到多尔衮不只会声犬，还能这么厉害地诗句来，这下他们的下快要掉下来了。我禁不住面上发，不知这脸究竟为谁而红。

“哦？那不知夫人能否记得整首诗？如此好诗，单单中窥豹，着实是莫大的遗憾哪！”他慨。

我不能表现迟疑的样，既然谎已经撒了，那就要圆满一，于是努力回忆的样“嗯，大概是这样的，‘鼎湖当日弃人间，破敌收京下玉关，恸哭六军俱缡素，冲冠缢怒为红颜。红颜落非吾恋，逆贼夭亡自荒宴；电扫黄巾定黑山，哭罢君亲再相见。…’我没有博闻记的本领，再后面的，一时间就记不清楚了。”

他听着听着居然呆了，愣愣地站在原地，喃喃：“会不会是故人？不会是…”好一阵才缓过神来，神很是复杂“夫人是北人，未知贵夫婿也是北人吗？能此等绝妙佳句来，想必文采风，可为一时之领袖了。”

那些儒生和商人们也纷纷侧目，由衷地慨着：“好诗，的确好诗，若诗之人能在前，我等必与其好好切磋…”

这下糗大了，起码在我心中如此。刚才顺嘴瞎咧咧，居然给那个连首打油诗都没写过的多尔衮生生地扣上一诗人帽，他若知了，不知尴尬之下，面肌该如何搐呢。

我倒是觉得这个人好奇怪，虽然诗好，可是不至于反应如此异常吧？于是笑：“哪里哪里，我夫君是土生土长的北人，平时喜几首歪诗，附庸风雅，拿不上台面的…对了，先生刚才怎么说起什么‘故人’？”

那人定定地盯了我一阵，神一度恍惚，不过最终清醒起来，自嘲：“方才走神，一时失言。其实也没什么，只不过夫人的相貌和在下的一位故人有那么五六分相似，所以在下偶然失神，以为，以为是…”接着叹息一声，转而说：“吴三桂献关投降，引清军关，其究竟缘故，在南边言甚广，议论甚嚣。贵夫婿能作这般见解，想必也是情中人哪！每字每句，仿佛就是在下的肺腑之言。在下未得见其一面，难免遗憾。”

我正要说些什么，他放了一些铜钱在桌上，朝我拱了供手，转下楼了。一面走，一面缓缓地念着：“一代红妆照汗青，红颜祸，红颜祸哪…”

声音渐渐消失不闻。我忽然有醒悟，这人所说的故人莫非是陈圆圆？要不然他怎么会对那首诗慨那么大呢？况且陈圆圆确实也和我有那么相似的，莫非他思念陈圆圆心切，竟然一时间将我认错了？那么这人又会是谁？陈圆圆在金陵为时，往来的都是富商名，多是复社的那些公书生们，他会不会是其中一员，甚至是陈圆圆的慕者呢？

这时，慕兰在旁边小声地提醒：“夫人，时辰不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