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那纸条轻飘飘地落在地上，我低一看，只见那皱的纸张上，有八个已经模糊了地字迹“天长地久，此心不渝。”被浸过地纸张。又隔了这么多年，自然陈旧不堪。

“你认识这个吗？”他冷冷地问。

我没有否认，很痛快地回答：“认识，是当年在朝鲜时，世送给我地，原本装在一个锦里，却想不到会现在这里。”

多尔衮有疑惑，死死地盯着我。现在距离很近。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中通红的血丝。“你不到意外吗？你现在作何解释？”

“皇上既然已经在下午时用假密信来试探我，那么我现在再看到这个，就一也不到意外了。”我淡淡地说。“至于解释，皇上现在在气上，无论我如何解释，都会以为我是在盖弥彰，如此，就越发不肯相信。”

他注视了我一阵，俯捡起了字条，走到蜡烛旁，一抬手，将它凑在火旁，很快，字条被引燃，火势迅速蔓延，很快，就变成了黑的灰烬，已经燃烧到他的手指间时，他这才松手，看着那灰烬悠悠飘落。

“熙贞，你为什么不肯解释，或者为什么不肯给我半原谅你的理由？在你来之前，我已经坐在这里沉思了良久，只要你肯解释，不论是真是假，我都可以接受，权且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，就像这张字条，现在烧毁了，就完全消散了。”

我忽然吃吃地笑声来“想不到一代天骄，最聪明的统帅，也有自我欺骗，自我麻痹的时候。皇上以为不去想它，就可以完全逃避吗？如果心中地结扣不去解开，只会越来越，越是压抑，就越是让人无法承受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”他忽然大笑起来，笑容间，掺杂着难以言喻的苦涩“为什么会到了今天这地步？是我当初就不应该那样吗？我第一看到你时，就喜上你了，所以我明明知你是李淏未来的妻，也要毫不犹豫地抢过来！我知我只能暂时要到你的人，却未必能掳获你的心，所以我也不敢奢望，只想能够在争斗疲惫之时，能够拥着你，平静地眠。可是你为什么要让我的贪婪心越来越重，最后发展到要霸占你的一切呢？你为什么要对我那般付，为我不惜命，到了我无法偿还的地步呢？”

我地声音很是清冷“都到了这个地步，皇上还是没有完全看清自己，越是担心被伤害地人，就越是会自我伤害；越是对一切都警惕的人，就越会被自己的疑心所累。皇上难不觉得，自己从来没有一刻真正轻松过，真正享受过人生地乐趣吗？”

他怔住了，久久没有言语。

我转望向烛台，不知什么时候飞来一只小小的蛾，毫不反顾地扑向炙的烛火，顿时被燃成了灰烬，只能听到“啪”地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。

“你要每天费尽心思地算计着别人，也要默默地承受着别人的算计。你，真是可悲。”

多尔衮突然暴怒，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，摇晃着：“你为什么非要这样？我对你不好，让你受委屈了，你完全可以说来，何必这样不冷不？你这些年来，步步小心，防范，你担心什么呢？我对你说的话，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相信过，嗯？”

我的泪快要被他摇晃下来了。我们在一起的八年中，他从来没有这么暴地对待我，更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可理喻。其实，我很想和他静下心来好好谈谈，把一切都解释清楚，可是他真的愿意坦诚对我吗？这许多年来，委屈，不甘，如同汹涌了许久的洪，终于冲破堤岸，倾泻而，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眷恋，也毁灭殆尽。

“我问你，你当初决定嫁给我时，为何不把那字条销毁，或者直接还给李淏？前年狩猎时，你失踪了半个晚上，多铎寻找到你时，你为何正在李淏的营帐之中？还有刚才，你为何要和他私下见面，就算是他拉你去，你难不能自己来，还被他拥抱，丝毫不曾反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