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是吗？当年我还是睿亲王侧福晋的时候，你就认识我的呀！”

女仍然没有承认，睛里写满了诚实：“回娘娘的话，婢虽然是蒙古人，然而却没有；婢也不叫乌玛。”

“那你叫什么？”我问。

“吴尔库霓。”女回答。

听到这个名字，我的手一颤，杯里的茶也漾了来，很，然而我却并没有理会。放下茶杯，我又想要确认一下“你一直叫这个名字吗？里有没有和你重名的侍女呢？”

“回娘娘的话，婢打小就叫这个名字，一直没有变过，里面也只有婢一人叫这个名字的。”

她叫吴尔库霓？那么她就是当年我翻阅史书时，发现的那个疑似细作份的女？多尔衮死后，是她请求苏克萨哈和詹将黑貂褂，八补黄袍，大东珠，素珠等代表皇帝份的品伴梓葬。如果不是这件事，那场腥风血雨的大清算也不会来得那么快；而证实多尔衮有篡位图谋，大逆不的证，只有这几件品，也就是一个孤证。前，仿佛萦绕着那些个目惊心的字：“诏削爵，撤庙享，并罢谥号，黜宗室，籍财产官，多尔博归宗…”还有掘坟鞭尸，锉骨扬灰…

想着想着，我只觉得脑里一片混，几乎嗡嗡作响，连望向吴尔库霓的神都不知不觉地凌厉起来，仿佛她就是大玉儿派来的细，潜伏在多尔衮边，随时准备谋害他的命，甚至要让他败名裂，万劫不复一样。她很有可能就是原本的那个乌玛，为什么要改名叫吴尔库霓，还对我说谎？难是我误会她了，她只不过是和乌玛相貌酷似罢了？要知，她的两个都曾经为大玉儿所用，难不成她也…

吴尔库霓当然不明白我究竟为什么这样看着她，吓得脸大变，长长的睫不安地颤抖着，就像受了惊吓的小鹿一般。这模样，看在男人的里，自然是楚楚可怜；然而落我的帘，却越发觉得虚伪。

“熙贞。”是多尔的声音。

我一愣，立即醒悟，抬一看，只见多尔衮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站立在了门外，正望向我，脸上倒也没有什么表情，似乎并没有听到我们方才的对话一样。

“哦，皇上什么时候来的，悄无声息的，倒是把我吓了一。”我连忙站起来，给多尔衮行礼，他走室内，伸手将我扶起。

“你不必这般拘礼，她们不过是些下人，用不着这么在意。”他温声说，接着手一挥“你们都下去吧，这里没事情了。”

“是。”阿和吴尔库霓立即转站到一，并肩行礼，然后倒退着小心翼翼地去了。

看着她们从外面关上了房门，多尔衮这才在我边的炕沿上坐了下来，然后顺手脱去靴，找了个靠垫，颇有倦意地躺下来休息。

我本来想对他提那件折的事儿，但是看到他这般疲惫，也不便现在就烦他，所以就默默地坐到他后，帮他着肩膀和脖颈。

过了一会儿，多尔衮的手搭到了我的手上，柔声：“好了，不用你再麻烦了，这些都是婢们的活，你现在都是什么份了，还能像从前一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