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藏得太好；还是他变了，因为仇恨而改变？理说，她面对这样的绝境，本就没有翻盘地可能了，多尔衮对她如此之恨，又怎么可能放她一条生路呢？形势忽然逆转，这换条件，看似她占了便宜，然而，这羞辱，显然是莫大地，多尔衮似乎是在故意等着她丑，好满足他的报复心理。

时间仿佛凝固住了，他要将她的尊严无情地践踏在脚下，肆无忌惮地；她不想死，她要尽最大可能挽救自己地命，然而，却必须要放弃一切尊严。如此艰难的抉择，叫她如何是好？无声的对峙中，大玉儿中的光芒一一地黯淡下来。然而即便如此，她仍然没有勇气，去照多尔衮所命令的去办。

多尔衮轻笑一声，转向门外走去。大玉儿张了张嘴，想要言央求，却终究没声。站在门的几个女几乎不约而同地，齐齐地跪下，膝行上前。她们连连叩，苦苦哀求着：“王爷，求求您了，就放太后一条生路吧，婢等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太后一命…”

对于众女们的哀求，多尔衮并没有理会，脚步丝毫没有停顿。看着就要迈门槛了，忽而，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心一动，不由自主地停下了。

“十四爷。”这句是蒙古语，似乎好多年也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了。那仿佛启开了蒙尘记忆的觉，令他不得不转回望，却见到几个跪着的女中，苏苿儿仰着脸，晶莹的泪盈盈于睫，睛中充满着哀戚的乞求。

他转过来，缓步朝苏苿儿走来，静静地凝视了一阵，然后重地叹了气，问：“怎么，你认为我应该原谅你主吗？你相信她是被我冤枉了吗？”

苏苿儿痴痴地迎视着多尔衮的目光，这么多年来，她心中的秘密，从来不敢半分，难得几次见到多尔衮时，也只敢悄悄地在一旁偷看，从来不敢向现在这样，毫不掩饰和避缩地与他视线相碰。

尽这么多年来，她已经积攒了千言万语，然而即便此时，她也终究不敢吐半句。沉默片刻后，苏苿儿给多尔衮叩了个，勉控制着颤抖的声音，说：“回王爷的话，婢不懂得其中究竟孰是孰非，也不敢妄自揣测，但婢终究是太后的人，打小就侍候在太后边，看着王爷第一次到科尔沁…这么多年了，从来不敢求王爷什么，如果王爷非要消消气的话，那么就惩罚婢吧，婢愿意代太后受过，哪怕这条卑贱的命，也在所不惜…”

大玉儿也终于不能继续沉默了，她毕竟不能继续表现为心安理得，她站起来，走到多尔衮面前，跪了下来“王爷，我是不会让她们代我受过的，毕竟这些罪孽，从始至终都和她们没有关系，她们也并不知情，还请王爷放过她们吧，我愿意侍候王爷。”

说着，她便伸手解开了领的扣，然后逐渐向下，一颗一颗地全解开，很快，就了里面的衣裳。

“主！”苏苿儿叫了一声，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，只能以乞求的目光望着多尔衮，希望他能够收回成命。

多尔衮先是一愣，却并没有阻止，继续看着大玉儿，看着她将外袍脱掉，然后是夹衣，亵衣，最后只剩下了贴的肚兜。他的神中，仿佛蒙上了一层秋晨的，又像是暮的晚雾，重得朦胧而惘然。

他朝苏苿儿摆了摆手，并没有转过来“你，现在就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