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，只不过是轻是重，还要看福晋本的恢复能力了，现在还暂时瞧不仔细，日后痊愈时方能诊断清楚。这段时间福晋的实在太虚弱了，必须在每天服药的同时，还要参汤调养，也不能劳神焦心。调养得当，日后再发作后遗病症的可能，就小了许多。”陈医士非常谨慎地回答。

我微笑着对陈医士说：“真不知该怎样谢你才是，如果不是你及时找来了神医，只恐怕我这会儿已经躺在棺材里了，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好端端地说话，还能看到王上坐在我边？看来这次要让王上重重赏赐于你了。”

说实话，发现自己仍然活着的时候，觉真好，即使窗外雨霏，连绵不绝，但我的心中仍然充满了生机盎然，和明媚光，也总算明白了什么叫“好死不如赖活着”看来人的本，还是贪生恶死啊，即使我在以为自己即将咽气之时，心中之所以并无恐惧，大概是害怕过而产生麻木了吧。

陈医士连忙推辞：“小人不敢当此赏赐，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好了，毕竟这也算不得小人的功劳，是小人的师傅偏巧懂得如何解这门毒罢了，说起来，还是福晋洪福齐天，是老天不想让福晋这么早就去的，正所谓吉人天相，经此磨砺，日后定然否吉泰来了呢。”

多尔衮沉了片刻：“这样吧，盛京这边就暂时不拿什么东西赏赐你了，反正上就要迁都了，等到了燕京，我就赏赐一座好宅院给你，再给你几个才们侍候着。”

“小人谢过王上了，只不过毕竟小人还是住在王上这边，看病诊疾时也方便些，不会耽误了病情。所以这宅再大也派不上什么用场，白白空闲在那里，王上还不如将它赏赐给前线打仗回来的有功将士呢。”

多尔衮笑了笑“这个你就不必替我省着了，你好歹也在府里这么多年了，多少也知我的脾气，这人啊，该享受就得享受，没必要把自己得给苦行僧似的，太奢侈了当然不好，然而适当的费，让自己过得舒适愉快一，是正常而合理的。再说了，到时候你就是太医院的院判了，起码是四品，总不能连座自己的宅也没有吧？你就老老实实地接受了吧，这么多年，也没怎么好好地赏赐过你。”

看得来，由于我的好转，多尔衮难得心情这么好，还和陈医士说了这么多，的确不易。陈医士显然也是受若惊，于是忙不迭地谢。

过了半个时辰，汤药煎好端了上来，多尔衮亲自接过来，用汤匙搅和一阵，然后试了试温度，觉不了，这才小心翼翼地侍候着我喝了下去。

这汤药非常苦，不知其中有什么奇怪的动类药材，所以格外腥涩。我禁不住皱起了眉，很慢很慢地，才勉将整碗药悉数喝了下去。

“怎么，很苦吗？”多尔衮放下药碗，扶着我的问。

我了，实话实说“嗯，确实很苦，差喝不下去。”

“你别吓唬我，喝不下去就麻烦了。你知吗？我刚回来时你正好在昏迷中，怎么叫也没反应，太医们过来给你针灸也不醒，后来药，还要很费力地撬开牙关，我当时就坐在边上看，瞧着你差连药都喝不下去了，当时就忍不住想要，想要…”

多尔衮说到这里时，仿佛又动了伤心之，言语很是艰难，几乎说不下去了。我连忙伸手来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，安：“你别这样，我是说着玩的，其实一也不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