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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枪使?”阿济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还跟我装傻,咱们都是兄弟彼此不说外话,你的脾气我还不了解?你说说,这次是不是其他几个带兵的宗室们跟你一块发牢
,临了却单独推你一人
来
放一气?我一问到他们,一个个都蔫声不语,沉默是金了,
得你里外不是人,我也被你倒拆台,你说这算什么事儿啊?”多尔衮面带不悦地问
。
“啊…是我一时脑
糊涂了,给你添个麻烦,以后不会了。”阿济格也自知理亏,所以毫不抵赖,老老实实地承认了错误。
多尔衮叹了
气,诚恳地问
:“哥,还有十五弟,我对你们是不是严了
?你们心里会不会没少抱怨我不给你们留情面啊?上次多铎犯了那
小事儿就被我降爵罚银,大大地丢了面
,你现在还记恨我吗?”
多铎低了
“你说这话不就不把我们当兄弟看了吗?父汗虽然那么多儿
,然而同母的兄弟却没有几个,咱们三个有幸能为一母同胞,有
是‘
兄弟有今生没来世’,能不好好珍惜吗?再说那事儿我确实不对,你就算惩罚严厉了
也是为了我好,我心里
雪亮着呢!”
听到多铎提起当年的事情,多尔衮不由得
慨万千,仿佛回到了三人年少之时的
场景之中“我能有今天,也多亏有你们两个亲兄弟,信不过谁还能信不过你们吗?现在整个大清我可以说了算,这平定天下的大功,怎么都少不了给你们安排,不不怪我有这个私心,谁能不为自个儿的兄弟和家人打算呢?当年咱们三个能从父死母殉的险恶
渊里爬
来,能有今日的荣光,靠得还不是齐心合力?记得天聪二年,我和多铎第一次上战场时,我十五,多铎才十三岁,刚刚赶上
,几乎连大刀都拿不稳呢,还不是靠着运气和勇力拼杀
来?否则早就不知
死在哪里了。”
这件往事似乎
到了多铎的伤心
,只见他一脸激愤之
:“现在想来我还真是走运,那时候谁第一次上战场都得满十五岁,可偏偏咱们没了额娘,再也没人庇护着,那皇太极居然叫我和你一
去打那么大的
仗。我当时臂力哪里赶得上青壮年的汉
?跟明军将领单挑的时候抵力不过,摔了下来,连战
都跑到敌军战阵里去了,幸亏我拚死夺了一匹他们的
才逃回来,挂了好几
彩…”
说到这里他开始动容“回到军营里包扎的时候,我痛得直
泪,从小到大一直都被父汗
着,哪里受到这么大的委屈这么大的罪?幸亏你一直在边上安
我,我现在还很清楚地记着,躲在军帐里抱着你的肩膀哭,不敢让外面的人听见,怕他们笑话咱们…”
看到自己不经意的一个话
勾起了多铎伤心的回忆,多尔衮顿时一脸歉疚。他是一个什么事都喜
藏在心里的人,虽然他不会像多铎这样痛痛快快地倾诉
来,但是他心里压抑着的苦衷和仇恨我怎么能不清楚?十八年前一夜之间他几乎失去了一切,从云端一个跟
结结实实地跌在了地面上,得知父死母殉,汗位被夺的
噩讯之后,他是如何捱过来的?阿济格虽然很会打仗,却
情鲁莽;多铎虽然天姿聪颖,却任
妄为。如果不是多尔小小年纪就学会了韬光养晦,行事策谋上的滴
不漏,被父汗
坏了的两个兄弟恐怕早就被皇太极整治了,哪里会有今天?
多尔衮微笑着拍拍多铎的后背,虽然他也只比多铎大两岁,然而却持重
如最值得信任的长兄“好啦,别提那些不
兴的事情了,不
怎么样,咱们不都熬过来了吗?以后这大清的江山,就咱们兄弟说得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