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满达海也会被他赏识的，多尔衮懂得如何收买人心，让一帮年轻的小贝勒们为他死心塌地地效劳，就像当年先皇是如何厚待他们兄弟一样。”

…

望着儿离去之后空的椅，代善怔怔地愣了很久，捻着白稀疏的胡，他两眉之间的皱纹犹如壑：这么多年了，自己总算也在无数险狼暗中挣扎来了，见已经开始颐养天年了，难还要纵那潭淤泥之中吗？

这个暴风骤雨的前夜，乌云也悄悄地遮住了月亮。我端了一些心来，走到茶几前一一摆放整齐，然后转脸对正仰躺在卧椅上，着太，看不清任何表情的多尔衮劝：“王爷，还是起来吃东西吧，自从你打里回来就一直躺在这里，连都没有喝过，你本来就不好，总也不能这么糟蹋啊？何况还有那么多大事等在那里呢。”

多尔衮“嗯”了一声，撑着坐了起来，在烛光的摇曳下，他的脸反而没有那么苍白了，眉虽然没有舒展开来，然而眸却依然明亮。他并没有看那些心，而是直接望向我，勉挤一丝笑容，柔声问：“你的鼻没事儿了吧？看起来好像已经没那么得厉害了，还好没伤到骨，不然可就麻烦了。”

“要是我真的被肃亲王打得破了相，那么王爷要怎么打算？能拿他怎么样？”我走上前来帮多尔衮把衣服上压皱的地方一一抚平，用开玩笑的吻嗔怪着问。

多尔衮伸手来了我的下颌“你放心，我虽然不会杀他，但总也是要他付相应代价的，不然他还真以为我不敢拿他怎么样了——打了我的女人还想活得安分 ，继续安享富贵，那本就是梦。”

他说这话时，并没有用相应狠辣的表情，似乎在提一件很平常的事情，语气平淡。想起了历史上豪格最终的结局，我的脊背不禁生一阵寒意。

“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吗？”多尔衮问，自他从三官庙里回府，阿济格和多铎以及众多这个阵营里的人就已经陆陆续续地赶来，已经在外厅等候了快一个时辰，但是多尔衮迟迟没有面，他在怕什么？如果要是畏惧结党营私的罪名，他早就应该将大门闭起来，一个也不让，那么他在犹豫什么呢？

我了：“你总不能继续将他们晾在那里吧？兴许这会儿肃亲王的府上正是***通明，朋满座，正在锣密鼓地筹划着呢，王爷岂能让外面这些个兄弟侄，还要多年来忠心耿耿地追随你的下们寒心呢？”

“看来明日之争，我是志在必得了，不然光这些兄弟们也要我造反了，呵呵…”多尔衮努力缓和着吻“现在是箭在弦上，不得不发啊！我并非是故意晾着他们，而是事关重大，这手里的所有棋，都要谋虑再三，才能下去啊！否则一着不慎，满盘皆输。”

“他们的爵位富贵，甚至是家命全都系在你一个人上了，难都到了这个时候，你还犹豫吗？”我不解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