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，却又波澜不惊，坦然视之，这样会不会太善良了，太过宽容，会让图谋不轨的人越发妄为。”

“我当然明白这个理，也一向主张要惩恶除，也不会傻到等着谋者自己突然悔悟，洗心革面，所以这隐藏在幕后的人，一定要找到，因为自己在明，的确不胜恐惧之寒，我也不希望将来，我们的孩也时刻受到这险恶的威胁。至于鬼神之事，信之则有，不信则无，死生有命，但是最为险恶的，就是人心，防不胜防啊！”多尔衮了，沉默地坐了半晌，外面的天已经渐明，我略微有些困倦，他扶我躺下，仔细地帮我盖好被“熙贞，你先睡吧，我会派人去找里的萨满法师过来，帮我们看看，到底是什么地方有秘密。”

我疲惫地了，没有吭声，便闭目睡下了，他坐在我边，可能一直在注视着我，良久之后，这次听到脚步声向门外渐渐远去，直到房门轻轻地合上。

我等了片刻，方才起，趴在窗棂上，打开一条细细的，向外面望去，只见多尔衮站在院里望着东方的鱼肚白，一动不动地凝视了一阵，这才缓缓地向院门走去，直到影彻底消失在门，雪地上只留下一串长长的足迹，天幕中铅的乌云，还没有消散的迹象，外的冬天就是如此漫长。

早上，在我住所的外厅里，一个装束怪异，脸罩面，活像巫婆神汉的萨满法师站在当中，又是画符又是烧锡箔又是喝符的折腾来折腾去，还拿了奇怪的小鼓和铃铛拍来晃去，念念有词，当然，他念的东西我肯定一个字都听不懂，只知那是祈祷求神之类的咒语，也类繁多，让我想起了现代的农村里那些愚无知村民们，骗取钱财的无耻神汉和巫师。

不过想想在古代，不论是国君统帅，还是普通百姓，都还很信这类巫术的，有的昏君甚至问起国运收成，风调雨顺之类，甚至兵戎之事也都寄托于巫师的占卜，有的昏君在敌军兵临城下时还幻想巫师能请来神的力量，帮助他继续保住江山，坐稳宝座呢，的确可笑而可悲。

无论是女真人还是现在的满洲人，在未关之前，还是很信萨满教的，直到关之后，才逐渐接受佛教和喇嘛教，所以在满人面前，我尽心里好笑，却不能公然诋毁亵渎他们所信仰的神灵，那无疑是最愚蠢的举动，好在我知多尔衮对此事也是半信半疑，一时不得已的下策罢了，所以也就一脸虔诚地陪着观赏了。

终于“神灵附”后的萨满**师保持兵俑状态足有半香的功夫，忽然开说话了，说了一些别说我，连多尔衮都表现一雾的奇怪语言[我估计本就是那巫师在信胡诌]，可怜我们这堂堂王爷福晋的还得连忙诚惶诚恐地伏地，洗耳恭听“神”的训示。

一闹剧到了收尾的时候，法师终于指向了朝西南的方向，多尔衮想要询问，他立刻摆一副天机不可漏的模样，只是令我们往西南方寻找，就可以发现到底有什么东西在作祟。

我心中一喜：这西南方不正是皇方向吗？这个萨满法师的胡诌八扯正合我意，虽然之前这一切虽然并不是我安排好的，那个噩梦也并非是虚乌有的，但是我惊醒之后确实忘记了情形，至于那个活灵活现的梦境，则是我灵机一动编造来的，为的就是让多尔衮对永福里的那个旧情人产生疑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