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大的悲哀。”

我有佩服依雪的勇气，我想我到了她这个地步，就算有了心理准备，也照样会两发抖的。“事到如今，你觉得自己这样值不值？这场争斗，到了最后，你的真正主庄妃没有受到任何牵连，我也平安无恙，只有你了替罪羊，后悔已经来不及。可是我也相信你和我并无个人恩怨，只不过是被无奈来谋害我罢了，虽然死罪难逃，但我还是愿意过来送你一程，以尽主仆之谊。”

“我死了，你的很多秘密也就此被湮没了，你应该兴才是。”依雪的声音听不任何讽刺的意味，而是的怅然。

“你错了，虽然我确实有这个念，永福里的庄妃也很想杀你灭，但是最为急迫的，就是王爷了。”

依雪闻言后，微微一震，不过片刻之后，她也想明白了：“你说得也许的确有理，其实在永福的主第一次指使我谋害你的那一刻起，我就应该想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痛恨你，心积虑地想将你除之而后快了，看来这世间，论他是帝王后妃，还是黎民百姓，都逃脱不了一个‘情’字，所以王爷自然会保护他所的两个女人，我死了，永福的主必然会收到无声的警示，一时间她是不敢对你怎么样了，王爷他可谓用心良苦。”

我惊愕于依雪居然能把这一切机密要事看得如此透彻，可惜她不能为我所用，的确是一个遗憾，但愿以后我能找到一个像她这样人才“你明白就好，一个婢如果知太多不该知的事情，自然就是死期将近之时，但是你需不需要我帮你完成什么心愿呢？虽然我知这于事无补，但是我们好歹主仆一场。”

依雪苦笑一声：“主，你没有半亏待我的地方，而是依雪负了你，事到如今，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，最后厚颜拜托主一桩事，那就是我在盛京城西有一没人知的住所，我的母亲和妹妹就住在那里，她们的日过得很是困窘，我虽然时常偷偷地接济一下，但是你知，我们婢的俸禄是多少。”

“什么？当初你不是告诉我，霜是你的，你们妹俩已经和父母失散了吗？怎么还有一个妹妹？”我不由惊愕。

“那只不过是欺骗庄妃的谎言罢了，后来事实果然不我的预料，庄妃拿留在她边的霜来要挟我来加害主，幸亏她一直不知我母亲和那个最小的妹妹也正在盛京，否则…”她微微叹息一声：“还请主代为照料，婢在那一边也会激主的。”

“这事儿霜知不知？”

“她只以为母亲和妹妹已经彻底失去了消息，我怕有一天她无意间了，所以没敢让她知。”

我缓缓地了：“好，你放心吧，我会照顾好她们的。”

“谢谢主了。”接着她又详细地将她母亲和妹妹的住址告诉了我，说完之后，依雪伸手将我手中的酒壶拿了过去，最后地看了我一，再也没有说任何话，一仰，将酒壶里的毒酒全下了肚。

我不忍心再留在这里看接下来的一幕，也不忍心看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我前消逝，于是我猛地转，加快脚步了门，连都没有回一下，摔上门走了，完全不顾理睬那些在远愣愣地看着我的侍卫们。

…

下午，我坐在颠簸的车里，费尽周折终于在一条狭窄肮脏的胡同里找到了依雪的家人的住所，一个年约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给我开了门，她看到我一绫罗绸缎的装束，立刻知了我是什么人，因为这个简陋的贫民小院，怎么会有其他的贵人来呢？

“您就是睿王爷的那位朝鲜福晋吧？”她望着我的睛，脸上带着些许明了的神情“请问我姊姊是不是事了？”